白发大佬微笑：“第一，因为这是属于你的荣誉。
作为该机动的首创者，如果要亮相世界，那也应该你来。
而你的身份是机密，很久很久都无法解密，所以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让你的功绩得以彰显。
第二...
秦小野刚挂断电话，手机又震了起来——不是雷人，是曾岚维。
“七当家的！蜘蛛在XXX街口五金店后巷，红毛在‘醉仙楼’二楼包间，但……但红毛刚被一辆黑车接走了，往东去了！”
秦小野眯起眼，喉结一滚。东？那方向没几条路，一条通码头，一条绕山道，还有一条直插皇家空军基地外围缓冲区——而缓冲区边缘，正有一片废弃水泥厂，荒草半人高，铁皮屋顶塌了半边，去年暹罗军方扫毒行动炸毁过三栋厂房，至今未重建。
他没回话，只把手机塞回口袋，顺手从背包夹层抽出一把折叠军刀——不是影视道具，是艾梅伯临走前硬塞给他的：“防身，不是给你耍帅。”刀柄缠着黑胶布，刃口冷蓝泛光，开合无声。他拇指蹭过刀脊，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他此刻模样：金发微卷，左耳一枚银钉，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墨镜镜片反着顶灯冷光。硅胶头套贴合度极佳，连下颌线阴影都做了渐变处理，肤色偏暖黄，是东南亚混血常见的橄榄调。他抬手扶了扶镜框，镜片后瞳孔收缩——这副面孔，连他自己盯着看三秒都会恍惚。
叮一声，一楼到了。
大堂依旧混乱。前台小姐瘫在椅子上抖，两个保安蹲在盆栽后抽烟，烟雾缭绕中，秦小野瞥见酒店监控屏——右下角时间跳到19:47，而画面里，电梯口空无一人。他嘴角一扯：果然，查猜的人早把线路掐了。但有意思的是，监控硬盘指示灯还在微闪，没彻底断电。
他没停步，径直穿过旋转门。
夜风裹着硝烟味扑来。街对面火光已弱，但浓烟滚滚，隐约有消防车鸣笛由远及近。人群溃散的方向很统一——全往南跑，唯独两条窄巷没人靠近：西侧巷口堆着报废摩托，油污浸透青砖；东侧巷口悬着褪色红灯笼，灯罩裂了道缝，风一吹，啪嗒、啪嗒，像垂死的心跳。
秦小野拐进东巷。
灯笼光晕里，空气粘稠得能拉丝。他数着脚步：第七块砖松动，第八块砖缝里嵌着半枚弹壳——黄铜色，，和F-16A机炮弹药同规格。他弯腰捡起，指尖摩挲弹壳底火印痕，突然笑了。西大演习区域电磁干扰强到能让歼-11B白屏，可这枚弹壳却没受丝毫影响。说明开枪的人，要么离干扰源极远，要么……用的是老式机械击发武器。
巷子深处，醉仙楼后门虚掩。
他推门时没发出声音。门轴早已被机油浸透，滑润如初。门内是条油腻楼梯，木阶吱呀呻吟，他踩在第三级、第六级、第九级——避开所有异响点。二楼走廊尽头，包间门缝漏出一线光，光里浮着细小的尘埃，缓缓旋舞。
秦小野贴墙而立，侧耳。
“……王储那蠢货真信他？就凭一段失联录像？”是粗嘎男声，带浓重北部口音，“查猜哥说了，干完这一票，他拿命换的钱够买十架苏-30！”
“闭嘴！”另一人压低嗓子，“你忘了上午那架F-16？雷达扫不到，肉眼找不着，他咋飞过去的？”
“鬼知道！兴许是撞大运……”
话音未落，秦小野踹门！
木门撞在墙上爆裂，碎屑纷飞。包间内两人猛地回头——光头蜘蛛正往嘴里塞最后一口烤鸡翅，油光满手；红毛独眼仰头灌啤酒，喉结剧烈滚动。秦小野没给他们反应时间，军刀甩出一道寒弧，精准钉入红毛握酒瓶的右手手背，噗嗤闷响，啤酒瓶砸地，琥珀色液体漫过瓷砖。
“啊——！”红毛惨叫。
蜘蛛抄起椅子砸来，秦小野侧身避过，椅子撞翻茶几，紫砂壶炸开，滚烫茶水泼向蜘蛛裤裆。他嘶吼着后退，裤脚瞬间湿透，腾出的空档里，秦小野已欺近身前，膝盖猛顶其小腹，蜘蛛佝偻如虾，秦小野左手扣住他后颈，右手闪电般扯下对方脖颈处一块胶布——底下赫然是蛛形纹身，八条腿用荧光绿墨勾勒，在昏暗灯光下幽幽发亮。
“查猜在哪？”秦小野声音不高，刀尖抵住蜘蛛左眼，“说慢点，我数三声。”
“一。”
蜘蛛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球疯狂转动。
“二。”
红毛挣扎着拔刀，秦小野头也不回，飞起一脚踹中其膝窝，脆响清晰。红毛跪倒，军刀嗡嗡震颤。
“三。”
蜘蛛终于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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