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镇静剂，专用于活体运输，三秒致晕，无残留。
雾气飘向货架。
货架后热影晃动两下，瘫软。
秦小野闪身绕过，军刀横切，两名守卫咽喉喷血倒地，甚至没来得及扣扳机。他跨过尸体，走向仓库中央。
那里，一个少年被绑在金属椅上，黑色连帽衫上的骷髅图案咧着嘴笑。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见秦小野，瞳孔骤然放大：“你……你怎么……”
“嘘。”秦小野扯下自己口罩，露出真容，“雷人说，你替他挡过流弹。”
少年嘴唇颤抖：“……他……他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秦小野割断绳索，扶起少年，“正坐在塔台啃鸡腿。”
少年踉跄站起，突然指向秦小野身后：“蛇！”
秦小野头也不回，反手将橡胶管甩向右后方。三道黑影腾空而起，却被气雾兜头罩住，坠地时已蜷缩如绳。他拽着少年冲向西北角——那里，通风管道格栅已被撬开，黑洞洞的入口像巨兽之口。
“进去！”他把少年推进去，“一直爬，出口在基地外三十米玉米地！”
少年爬进一半，忽然转身，从怀里掏出个U盘塞进秦小野手中：“雷人哥说……这是F-16A失联时，他偷偷录下的原始数据流！里面……有电磁干扰源定位！”
秦小野攥紧U盘，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就在此刻，仓库大门轰然洞开！
强光手电刺破黑暗，七八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枪口齐刷刷指向秦小野。为首者掀开面罩，露出查猜那张刀疤纵横的脸，右眼戴着单片战术目镜，镜片幽光流转。
“秦导演，”他声音嘶哑如破锣，“您可真会给王储面子。可惜……”
他举起遥控器，按下红色按钮。
秦小野脚下一震！整座C7仓地面剧烈晃动，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土。他猛抬头——上方钢梁正缓缓移位，轰隆声中，一道厚重合金闸门从天而降，封死所有出路！
查猜狞笑：“这仓库，本来就是为关您准备的。F-16A驾驶员，值多少钱？王储愿出三亿美金赎人……或者，您自己选——签这份合同，接管查猜集团全部空运航线。”
他甩来一份文件，雪白纸页飘落在地。
秦小野低头，目光掠过文件抬头：《暹罗航空物流战略合作备忘录》。落款处，竟已签好“秦大野”三个龙飞凤舞的汉字。
他弯腰，捡起文件。指尖拂过签名，突然抬头，笑了。
“查猜先生，”他声音平静无波，“您知道F-16A为什么能在电磁干扰里‘失联’么？”
查猜一愣：“……因为西大演习……”
“错。”秦小野撕碎文件，纸屑如雪纷飞，“是因为它根本没被干扰。”
他举起U盘，灯光下，那抹幽蓝冷光刺眼：“您用的干扰设备，频率是。而F-16A的应急通讯频段，是136MHz。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您干扰的，从来不是飞机……”
他顿了顿，目镜视野里，闸门外红外热源正疯狂汇聚——至少三十人，全副武装。
“……是雷人兄，故意放出的假信号。”
查猜脸色煞白。
秦小野将U盘高高举起，U盘接口处，一滴鲜红血珠正缓缓凝聚——那是他之前割伤手指留下的。
“您猜，”他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滴血，够不够启动F-16A座舱里的生物识别锁？”
闸门外，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
不是一架，是两架！歼-11B特有的低沉轰鸣，由远及近，压得整个仓库嗡嗡震颤。探照灯疯狂扫射，却只照见两道银灰色残影，如流星般撕裂夜空，精准悬停在C7仓正上方！
驾驶舱内，七位飞行员同时摘下氧气面罩，向下方投来视线。其中一人，正是白天伴飞的那位，他抬起右手，向秦小野敬了个标准军礼。
查猜仰头，面如死灰。
秦小野收起U盘，朝闸门走去。合金门厚达三十厘米，液压驱动，本该坚不可摧。但他走到门前，抬脚，轻轻一踹。
门内传来清脆的电子音：“身份确认：秦大野。权限等级：最高。指令执行——开启。”
闸门无声上升。
夜风涌入，吹起秦小野额前碎发。他迈步而出，身后，少年踉跄跟上。歼-11B的引擎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强光下，秦小野抬手，向空中两架战机缓缓竖起拇指。
查猜瘫坐在地，遥控器从指间滑落。
远处，警笛声由疏转密，红蓝光芒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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