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清冷的声音：“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陈南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江离又道：“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
陈南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补充了一句：“只要是不违反法律，不违反道德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江离轻哼一声：“我就是警察，怎么可能让你做违反律法和道德的事情？”
陈南：“那你说吧，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江离犹豫了下，鼓起勇气道：“我想让你帮我丰胸，你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