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对话
和蔼教授: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聊的三本书,横跨历史、经济、人际三大领域,却藏着同一个读懂世界的核心密码——叙事。《金瓯缺》以历史叙事铺展民族命运,《叙事经济学》以社会叙事拆解经济规律,《如何了解一个人》以个体叙事探寻人心本质,而这三者的底层逻辑,恰恰能与《道德经》的“道法自然”、《易经》的“穷变通久”相融相通。历史是民族的集体故事,经济是社会的群体故事,人心是个人的独特故事,读懂叙事,便是读懂了人如何理解世界、如何安放自我。今天我们就从这三本书出发,结合传统智慧,聊聊叙事的力量,聊聊我们该如何在宏大与微观的叙事交织中,看清真实的世界,读懂真实的人心。
叶寒:教授,我先有个问题,为什么说这三本看似毫无关联的书,能被“叙事”这条线串起来呢?《金瓯缺》是讲北宋历史的,《叙事经济学》是讲经济规律的,这两者的叙事,本质上是一回事吗?
和蔼教授:问得好,叶寒。其实叙事的本质,就是人们为了理解世界而构建的故事,只是维度不同而已。《金瓯缺》的历史叙事,是一个民族在特定时代下的集体记忆与选择;《叙事经济学》的社会叙事,是一个群体在经济活动中的共同认知与行为;而《如何了解一个人》的个体叙事,是一个人在人生历程中的自我认知与表达。就像《易经》里说“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看似不同的故事,最终都指向人对世界的认知与回应。而《道德经》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叙事就是那个“一”,从民族到社会,再到个体,层层衍生,构成了我们所见的万千世界。今天我们就先从《金瓯缺》说起,看看历史叙事里,藏着怎样的民族根脉与人性真相。
和蔼教授:首先说说徐兴业先生的《金瓯缺》,这是一部耗时四十余年写就的历史史诗,以北宋宣和年间到南宋偏安为背景,从“海上之盟”到“靖康之耻”,将宋辽金的政治博弈、志士仁人的抗金之路、普通百姓的生死悲欢揉成了一部波澜壮阔的历史叙事。书中没有脸谱化的人物,宋徽宗有才情却无治国之能,马扩忠勇却难挽狂澜,亸娘温婉却藏着坚韧,郭药师反复却有其无奈,每个人都是历史漩涡中的一粒沙,却用自己的选择,拼凑出了“金瓯残缺”的时代图景。徐先生在战火、流放中数易其稿,甚至手稿焚毁也未曾放弃,他把自己的家国情怀,融进了每一个历史场景——东京城的繁华与沦陷后的残破,战场上的浴血与朝堂上的倾轧,志士的悲歌与百姓的流离,这不仅是历史的记载,更是一个民族的叙事记忆。
秦易:教授,我读《金瓯缺》的时候,特别感慨,北宋的灭亡,看似是军事的失败,实则是不是也是一种叙事的崩塌?当朝堂上的“太平叙事”取代了“居安思危”的清醒,当虚假的繁荣叙事掩盖了底层的危机,是不是就注定了金瓯残缺的结局?这是不是和《易经》里“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的道理相违背?
和蔼教授:秦易的思考非常深刻,说到了关键处。《易经》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而叙事的核心,就是要贴合“时势”,贴合事物发展的本质,也就是《道德经》里的“道法自然”。北宋末年,朝堂之上沉迷于“盛世太平”的虚假叙事,无视辽金的威胁,无视民生的凋敝,无视武将的被压制,这种脱离现实的叙事,就是“背道而驰”。而马扩、刘锜这些志士,坚守的是“守土卫国”的真实叙事,是贴合民族生存本质的叙事,只是当一种错误的叙事成为主流,个体的坚守便显得格外艰难。历史的叙事,从来不是单一的,而是不同声音的博弈,当违背规律的叙事占据上风,历史的走向便会偏离正轨。这也是《金瓯缺》留给我们的核心启示:历史叙事的价值,在于真实反映时代的本质,在于传承那些贴合民族生存与发展的精神内核,就像《道德经》讲“言有宗,事有君”,历史叙事的“宗”与“君”,就是真实的人性与时代的规律。
和蔼教授:如果说《金瓯缺》的历史叙事,让我们看到了叙事对民族命运的塑造,那么罗伯特·希勒的《叙事经济学》,则让我们看到了叙事对社会经济的驱动力量。希勒作为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打破了传统经济学“理性人”的假设,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观点:人是“叙事动物”,经济波动往往不是由数据和逻辑主导,而是由那些具有情感共鸣、易于传播的故事所主导。这一点,恰恰契合了《易经》“人谋鬼谋,百姓与能”的道理——百姓的行为,往往受普遍认同的叙事影响,而非单纯的理性计算。希勒在书中用流行病学模型分析叙事的传播,比如“房价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