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送个亲手煲的汤,明儿穿件显身材的旗袍,一来二去,赵老板那点定力哪经得住这么撩拨?没多久两人就勾搭上了。
林曼丽也是个狠角色,怀上孩子后直接摊牌,逼着赵老板离婚。赵老板本来就觉得原配是他攀高枝的跳板,如今有了儿子,他以为是儿子,有了孩子做筹码,心思更活络了。他表面上安抚林曼丽,暗地里却动了杀心。
那年冬天,他说带原配去国外度假散心,实则早就买通了当地一个司机。在国外一条盘山公路上,车子“意外”冲下了悬崖,原配当场就没了气。
葬礼刚过七七,赵老板就风风光光地娶了林曼丽。可谁知道,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不是带把的,是个丫头片子。赵老板脸上那笑容立马就淡了,虽说没亏待娘俩,但心里总归是膈应。林曼丽呢,本想着母凭子贵,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整天在家跟赵老板置气,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与此同时,男人出轨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没过多久,赵老板在酒局上认识了刚毕业的大学生苏晴晴,那姑娘穿着白裙子站在人群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笑起来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不过半年光景,苏晴晴就住进了赵老板在外购置的江景公寓,连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都知道,这位苏小姐才是赵老板心尖上的人。
林曼丽最先发现不对劲。赵老板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换了清甜的花果调,手机屏幕总是倒扣在茶几上。有次她趁赵老板洗澡,偷偷解开他的手机锁,相册里全是苏晴晴的照片:在迪士尼举着棉花糖笑,在餐厅里用叉子喂赵老板吃牛排,最刺眼的是张在医院的检查单——苏晴晴怀孕了。林曼丽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她冲进浴室把手机砸在赵老板脚下,瓷砖上溅开的水珠混着泡沫,像极了当年原配葬礼上飘的雪。
“你想怎么样?”赵老板裹着浴巾出来,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晴晴怀的是儿子,我赵家不能无后。”
这句话像根毒刺扎进林曼丽心里。她开始疯狂地喝各种汤药,中药房的老中医见她面色发青还来抓药,忍不住劝:“太太,这固本培元的方子得循序渐进,您这样猛灌,身子要垮的。”
林曼丽红着眼眶把药方拍在柜台上:“我不管!只要能生儿子,死不了就行!”家里的保姆每天看着她捏着鼻子灌下黑漆漆的药汁,喝完就吐,吐完又接着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倒比哭丧时还要憔悴三分。
苏晴晴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胆子也跟着肥了。那天林曼丽正在客厅煎药,门铃突然响了,开门一看,苏晴晴穿着件火红色的孕妇裙,手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搬东西的工人。“赵太太,”她笑得张扬,露出一口小白牙,“阿辉说这间屋子采光好,让我搬过来养胎。哦对了,这些都是他给我买的婴儿用品,你帮着收一下?”
林曼丽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药罐子就往地上砸,褐色的药汁溅了苏晴晴一裙子,“滚出去!这是我的家!”
赵老板回来时,正撞见两个女人在客厅撕扯。苏晴晴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哭,林曼丽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他二话不说先把苏晴晴抱起来,转头就给了林曼丽一巴掌:“你闹够了没有?晴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那一巴掌打得林曼丽耳朵嗡嗡作响,她看着赵老板小心翼翼护着苏晴晴上楼,背影温柔得像是从未有过的模样。
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林曼丽最后的念想。她看着镜中自己蜡黄的脸和凹陷的眼窝,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带着几分凄厉。夜里她抱着女儿蜷缩在冰冷的床上,听着楼上传来苏晴晴娇滴滴的笑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原配摔下悬崖时的惨状,想起赵老板那句“赵家不能无后”,一个阴狠的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
林曼丽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她不再哭闹,每日端着亲手炖的燕窝送到苏晴晴房里,嘘寒问暖得像个体贴的姐姐。苏晴晴本就年轻单纯,见她这般识趣,渐渐放下了戒心,偶尔还会和她聊起孕期的反应。林曼丽趁机打听她的饮食喜好,得知她最爱吃城南老字号的杏仁酥,便日日差人去买。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苏晴晴半夜喊着肚子疼,赵老板急得团团转,林曼丽却镇定地说早已备下安胎药。她端来一碗漆黑的汤药,里面掺了从南洋黑市买来的堕胎秘药,无色无味,混在滋补的药材里天衣无缝。苏晴晴疼得厉害,不假思索便喝了下去。不到半个时辰,鲜血染红了床单,苏晴晴惨叫着昏死过去,等救护车赶到时,肚子里的男婴已经没了气息。
医院诊断为突发性流产,赵老板虽悲痛欲绝,却也查不出任何异样。林曼丽在灵堂哭得梨花带雨,暗地里却松了口气。但失去儿子的恐惧很快卷土重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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