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起伏着，手抱着他的背：“你没事吧？”
“……”
略重的呼吸声贴着她的耳朵，她想躲又不敢动。
沈砚辞伏在她身上得趴了三分钟。
秦昭有点慌了：“沈砚辞。”
她手指蜷缩了一下，小声辩解道：“我没用力。”
她还偏了一点。
好像？
她去摸手机：“你起来一点，我打120。”
沈砚辞动了一下，从她身上起来，撩着眼皮看她，嗓音分不清喜怒：“那儿你都敢踢。”
“这么不想被我亲？”
秦昭嘴巴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我不是故意的。”
沈砚辞盯了她两秒，抿唇移开了眼。
她下意识低头朝他那看，被凉飕飕地问候了一声：“往哪看呢？”
秦昭视线回到他脸上：“你还好吗？”
“不好。”
秦昭捏着手指：“那我带你去医院。”
“……”
沈砚辞看着她，唇抿着。
秦昭见他没说话：“我嘴巴破了，很痛。”
沈砚辞睨她：“我弄破的？”
“虫子弄的。”秦昭有点委屈，“它都破了你还咬，伤口不就更痛了吗？”
她表情带着一种无害的认真。
沈砚辞看了她两秒，她的下唇赫然破了一个小圈，潋滟着水光：“什么虫子挑人的嘴咬？”
“我也不认识。”秦昭眉头微微蹙着，一本正经道，“咬完，它就被我捏死了。”
“……”
秦昭比划了一下：“是黑色的，也不是很大，还有透明的翅膀。”
“……”
沈砚辞阖了下眼皮，看了她一眼：“很疼？”
“嗯。”秦昭点了点头，“昨天咬的那下特别疼。”
沈砚辞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但没碰伤口：“涂药了吗？”
秦昭手里还握着药膏：“正准备涂呢。”
沈砚辞拿过药膏：“我帮你涂。”
他去卫生间洗干净了手。
他眼皮敛了下：“那个人谁啊？”
“哪个人？”秦昭反应了一下，“你说允澈哥啊，他是我哥哥的队友，也是ECHO VIBE的队长。”
沈砚辞撩了下眼皮，语气莫名：“允澈哥，叫这么亲。”
“……”
秦昭：“他比我哥哥大三岁，我不喊哥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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