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蜥’留下的。当时我刚破超能级,也像你一样,觉得气焰够强、体魄够硬,便孤身追入巢穴。结果呢?”
她冷笑一声,疤痕在阳光下泛着银白光泽:“它用尾巴抽断我三根肋骨,把我钉在岩壁上整整七小时。后来我才知道,那畜生的鳞甲缝隙里,寄生着一种能干扰气焰共振的菌类孢子——而我的谭山重道法,恰恰最怕这种‘无声侵蚀’。”
谭跃瞳孔微缩。
“所以你闭关两日,真以为只是在练气?”涂韵指尖点向他膝上银箱,“那箱子里的能量矿素,每毫升含有的活性粒子浓度,是普通市售品的十二倍。它们会加速你体内气焰的熵增紊乱,迫使你在失控边缘反复校准控制精度。这才是真正的‘百炼’。”
她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如凿:“你猜,为什么生物科技公司昨夜被炸?”
谭跃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晚辈不知。”
“因为有人想抢走你藏在他们保险库里的东西。”涂韵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那本《星轨圣典》残卷,记载着‘灵能共鸣’的原始法阵。而昨夜袭击者,用的正是失传百年的‘幽绿魔火’——拜神教会最高阶的秘术,需以超能级精神力为引,焚尽一切电子屏障。”
空气骤然凝滞。
赵元擎呼吸一滞,陈晓猛地抬头,眼底血丝更甚。
涂韵却已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续上第三泡茶汤:“他们没算错。你确实在生物科技公司存了东西,也确有资格接触核心数据库。但他们算漏了一点——”
她指尖轻敲银箱:“你根本没把圣典带出来。你把它留在了葛师叔的地宫入口。”
谭跃脊背一僵,后颈汗毛倏然倒竖。
“红河、乌鸦谷、葛师叔……”涂韵念出这三个名字时,舌尖似有寒芒,“你以为只是师父随口提的旧地名?不。那是三条贯穿北境荒野的‘灵脉裂隙’,而葛师叔,是唯一现存的‘守脉人’。他留给你那枚金属圆球,根本不是什么测试道具。”
她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被薄雾笼罩的南云山轮廓:“那圆球材质,叫‘陨心铁’。产自百年一遇的磁暴星陨,内含天然灵能谐振腔。它不吸收气焰,只筛选‘匹配频率’——而你的气焰,恰好与南云山道法同频。”
谭跃喉结滚动,想起昨夜圆球骤然亮起的金色纹路,想起那股几乎将他气焰抽干的吸力,想起最终戛然而止的诡异寂静……
“它在等你突破‘千锤’。”涂韵转身,目光如炬,“等你气焰密度足够穿透灵脉屏障,等你体魄强度足以承受地宫内万年灵压。那时,圆球才会真正认主,成为开启葛师叔传承的钥匙。”
窗外风起,卷起几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闷响。
谭跃久久未语。他想起郑武师兄送来的那本泛黄笔记,页脚批注着蝇头小楷:“山重道法第九层,须借地脉为炉,以星陨为薪。若无守脉人引路,贸然入宫者,十死无生。”
原来从一开始,师父就在等他走到这一步。
“前辈……”他声音微涩,“您为何告诉我这些?”
涂韵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因为纪临先昨日来访,不止带了赔礼。”
她放下茶盏,杯底与青瓷托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响:“他还带来一份密档。关于十年前,东港城圈某支超能小队在乌鸦谷执行任务时,全员失踪的真相。”
谭跃浑身血液骤然一热。
“档案显示,那支小队最后发出的讯号里,有半秒杂音——经晶港商会声纹复原,是某种古老咒文的尾音。”涂韵盯着他眼睛,“而那咒文,与你昨夜在巷道里听到的,幽绿魔火引爆前的吟唱,声频重合率%。”
赵元擎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陈晓却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那晚袭击者,左耳后有枚靛青烙印。形如扭曲的蛇衔尾。”
涂韵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切笑意:“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涂韵阁楼愿意低头送赔礼?”
她指尖划过银箱表面幽蓝纹路:“因为我们查到,谭家私库里,藏着三枚同款烙印的青铜符牌。而其中一枚,三个月前,被送往生物科技公司做‘灵能抗性测试’。”
办公室陷入死寂。唯有茶汤在盏中微微晃荡,映着窗外渐沉的夕照,像一汪凝固的熔金。
良久,谭跃伸手,缓缓掀开银箱盖子。
八只拳头粗的玻璃药瓶静静卧在黑色丝绒垫上,琥珀色液体在余晖中流转着温润光华。箱底压着一张白卡,上面只有一行烫金小字:“红枫银行·星轨专户”,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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