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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一个中年店员走过来，看到苏雨晴时，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哦，是苏小姐啊，今天是来抓药的吗？”
苏雨晴还未开口，林昊已将手中的附子布包放在柜台上。
“你们回春堂，就是用这种硫黄熏制的附子给病人抓药的？”
店员额头渗出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边缘，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位先生，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回春堂百年老店，药材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怎么会有硫黄熏制的情况？”
“是吗？”
林昊冷笑一声，又拿出黄芪和丹参，“那这黄芪年份不足，丹参受潮变质，又作何解释？”
周围的店员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店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他走上前，拿起药材仔细查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转向刚才那个中年店员，“小李，这些药材是你负责的？”
姓李的店员额头冒汗，支支吾吾。
“这……最近药材涨价厉害，老板说要控制成本……”
“混账！”店长气得浑身发抖，“控制成本就能以次充好吗？这是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苏雨晴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又气又寒。店内其他顾客听到争吵，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人拿起药材查看，顿时议论纷纷。
“怪不得我吃了药没效果，原来是药材不行！”
“百年老店就这德行？太坑人了！”
店长见状，知道此事无法善了，连忙向苏雨晴和林昊赔罪：“苏小姐，这位先生，是我们管教不严，出了这样的事，实在对不住！我们愿意赔偿，愿意赔偿！”
林昊摆了摆手，他并非为了赔偿而来。“赔偿之事，苏小姐自会与你们交涉。我只想问一句，现在市面上，还有多少药材是像这样的？”
店长苦笑一声，脸上满是无奈。
“不瞒先生说，野山参早被挖绝了，黄芪全是化肥地里长的，连附子都得靠硫黄保个卖相。”
“别说我们回春堂，就是其他老字号，恐怕也很难保证药材完全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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