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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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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我来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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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事情已经清楚了,人也抓着了,我怎么看着你一点儿都不高兴呢?”

高兴?

李天明看着天满,他要是能高兴得起来,那就叫没心没肺。

整件事水落石出了确实没错,但是,事还没完呢。

这段时间,各路媒体一阵热炒,再加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已经对新能源汽车的市场前景,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啥叫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脏水泼在身上了,想要洗净可没那么容易。

拿莲花味精来说,上一世,就是因为有个王八蛋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爸,我……刚挂了电话!”甜甜攥着手机,指尖发凉,声音有点发颤,“他说……他已经在海城机场了,打车往李家台子来,说……说想来看看我,也想……给二爷爷上柱香。”

堂屋里炉火噼啪一响,火星子溅出来两颗,落在青砖地上,转瞬熄灭。天生手里的扑克牌掉了一张,天立刚摸到的“红桃K”滑到了桌沿,悬在半空,没人去捡。天有默默把烟卷掐灭在搪瓷缸里,缸底积着半寸黑灰。

李天明没说话,只是盯着甜甜——不是责备,不是生气,是一种混着疲惫、错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钝痛的凝视。他忽然想起两年前,也是这个丫头,穿着国家队短袖,站在村口老槐树底下,被一群小孩围着要签名,她笑着把糖分给每个孩子,还踮脚把最后一颗塞进小四儿嘴里,小四儿舔着手指说“姐你比糖还甜”。那时候,他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丫头,心太软,太亮,像山涧里没遮拦的水,照得见人影,也容易被人伸手就捧走。

可他没想到,捧水的人,会是从曼彻斯特凌晨两点打飞的霍家小胖子。

“他一个人来的?”李天明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嗯。”甜甜点头,又赶紧补了一句,“梁笑棠也跟着来了,就是他那个……朋友。”

“朋友?”天生嗤笑一声,把那张掉下的牌捡起来,翻过来一看是张黑桃A,随手甩在桌上,“霍家大少爷的朋友,怕是比咱村支书还难请动。”

天立搓了搓冻红的手,呵出一口白气:“人家是坐飞机来的,咱是骑三轮车送棺材板的命,这叫啥?一个天上,一个炕上。”

没人笑。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灵前白烛火苗猛地一歪,将李学建遗像上的皱纹照得更深了些。照片里那人嘴角微抿,眼神却温厚,仿佛还在看着这群守夜的晚辈,看他们为琐事拌嘴,为生计奔忙,也为一个远道而来的、莽撞又炽热的少年,手足无措。

李天明起身,走到灵前,重新捻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香灰簌簌落下,像一小片灰白的雪。

“学建二叔,您要是泉下有知,就帮哥几个拿个主意——这事儿,是该让他进门,还是堵在村口?”

话音落,屋内静得只剩炉火低鸣。天有低头抠着指甲缝里的煤灰,天生把牌收拢,天立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又塞了回去——丧事期间,忌烟酒荤腥,连呼吸都得放轻些。

甜甜站在门槛边,棉袄领子蹭着门框,冷风灌进来,她却浑然不觉。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她没掏。不是不敢,是忽然不想。霍起纲发来的每一条字句,都像一颗糖裹着滚烫的炭,在她心口来回灼烧。他不知道二爷爷没了,不知道她今天跪在灵前哭湿了三条手帕,不知道她偷偷把大美小时候分给她的那颗水果糖,趁人不备,塞进了灵前供碗底下——那是她能想到的,最笨拙、最虔诚的祭奠。

可这些,他都不懂。

“爸……”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他……没坐过绿皮火车,没走过泥巴路,没在村里吃过一顿正经席面。他连‘孝布’得怎么系,‘磕头’得磕几下,都不知道。”

李天明转过身,目光沉沉:“所以呢?”

“所以……”甜甜咬了咬下唇,鼻尖泛红,“他来了,我就得接着。可我接不住。”

这句话像根针,轻轻扎破了屋里绷紧的沉默。天生抬眼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只把烟盒又掏出来,撕开一角,倒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天立忽然笑了:“接不住?那让他学啊。咱村谁不是这么长大的?振华头回挑粪,尿裤子;振兴学砌墙,砸了三块砖;小四儿头年喂猪,被拱了个跟头——哪回不是摔了爬,爬了再摔?”

“可他不一样。”甜甜摇头,“他不是来学挑粪的。”

“那他是来干啥的?”天有闷声问,“来给咱们李家台子修高铁?还是来捐座祠堂?”

“他就是……”甜甜顿住,喉头一哽,眼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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