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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老两口像失了魂一般，似乎陷入回忆，好半天都没回过味儿。突然谢大夫老伴儿红着眼睛问道:“你姐夫，现在在哪儿？”
周建平忽然将头低垂。虽不忍心但还是实话实说:“我姐夫三个月前在部队出任务牺牲了。我姐就是因为想去部队找我姐夫遗体，才在半路上出事儿的。”
嗡！！！
老两口浑身僵硬，冷汗唰的一下冒出……看着夫妻俩苍白的脸，周建平心里也难受。
戴局长这时说道:“老谢，林言平难道说真是你们的儿子？”
谢大夫看向戴局长，似乎陷入了回忆。低声呢喃着:“尚香25年前的确是在白羊镇卫生所生的孩子。我记得当时有好几个产妇。负责接生的，是个有些经验的产婆。
那时候条件不像现在这样。所谓的卫生所，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房子。我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和尚香成分不好，因为她难产。我们好不容易求村长，才能有机会出牛棚到镇上生产。结果孩子刚生完房子塌了。
混乱之中，大家只顾着赶紧把孩子抱出来。而我的孩子就是那产婆抱的。等我把尚香扶出来的时候，才从产婆手里接过孩子。”
孙尚香有气无力道:“也许，就是那时候抱错了孩子。”
说完，老两口同时陷入沉默。太压抑了！！
周建平和戴局长对视一眼，几乎可以确认，抱错孩子不会有假了！
然而戴局长心细如发说道:“那个产婆可还记得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当时她也就50多岁。叫啥名我们不知道，因为我们也只去那一次。但是25年了，她是否还活着就不知道了。”谢大夫声音低沉沙哑。
戴局长想了想说道:“可即便再混乱，如果她抱出去了，不换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出错呢？”
对呀！除非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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