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牙齿上下打战，发出“咯咯”的轻响。
陆长风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沸腾的杀意，却又在她耳边放得极轻，极柔。
“别怕，我来了。”
他抱着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地上那个只剩半条命的亡命徒身上。
他知道，一场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刚刚开始。
陆长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告诉我，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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