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隔日便去送些食水，也试着问过。但她们惊吓过度，又多半不通汉话，问不出什么具体的。”
只反复哭诉是被掳掠的边民，北荒人把她们关在营地里做杂役，对城内之事似乎知之甚少。
她顿了顿，“唯一有点奇怪的，是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偶尔会对着墙壁，用指甲划一些看不懂的符号，问她也不说，只是哭。”
符号？柳晴晚眉头紧锁。是北荒文字？还是某种暗记？
“带我去看看。”她当机立断。
“小姐，您的身体不好，不如属下将人带来？”
“不必，人多眼杂。”柳晴晚已经转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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