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语气坚定,带着一种由衷的欣赏:“更何况,他从来就没打算进娱乐圈,不需要为了讨好谁而刻意表演。
所以我相信,我们所看到的,就是他最真实的样子??真诚、努力,而且始终如一。”
珍妮说到这,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
随后,她继续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至于夏琳妹妹,一开始,是爱屋及乌附带的。
但后来,我是真的被她和时野之间的互动,给甜到了。
说起来,这中间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你整天在我面前......
夜色如墨,却挡不住屋内一盏灯的温柔。夏琳翻了个身,梦里似乎听见了婴儿啼哭,她本能地坐起,手已伸向床头??空的。她怔了片刻,才想起最小的时月早已不是襁褓中的奶娃娃,而是会自己抱着水杯说“妈妈我渴了”的小姑娘。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白的线,像一条通往回忆的小径。她轻轻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蔓延至心头。她走向书房,推开门,看见时野还坐在书桌前,背影挺拔又疲惫,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还没睡?”她轻声问。
他闻声回头,眼底有血丝,却仍弯起嘴角:“吵醒你了?”
“没有。”她走进来,顺手拿起椅背上的薄毯披在他肩上,“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他沉默片刻,将文件递给她:“法院寄来的……关于夏薇上诉的材料。”
夏琳接过,眉头微蹙。她没打开,只是捏着那叠纸,指尖微微发紧。
“她不服判决?”她终于开口。
“嗯。”他声音低沉,“声称证据链存在瑕疵,要求重审。还提交了一份‘新证人’名单,包括当年产科值班的护士、医院档案管理员,甚至……你说的那封信的收发记录员。”
夏琳冷笑一声:“又是故技重施?这些人都已经被查过一遍了。”
“但法律程序必须走完。”他抬眼看她,目光复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这一次,我不想再让任何人钻空子。哪怕是一丝可能被利用的漏洞,我也要亲手堵死。”
她凝视着他,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变了。从前的时野,是高高在上的时氏掌权者,遇事冷处理,交由律师团队全权应对;而如今的他,会亲自翻阅每一份笔录,会逐字核对监控时间戳,会在深夜为孩子们写成长日记,也会为了一个“不可能翻案”的上诉,彻夜不眠地准备反证。
“你真的不必这样。”她低声说,“我已经不在乎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了。”
“可我在乎。”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坚定,“我不在乎她是否悔改,也不在乎她会不会坐牢。我只在乎,有没有任何一种可能??哪怕万分之一??让她再次伤害你,或者动摇孩子们的安全感。”
夏琳心头一震。
她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轻轻靠在他肩上,像一片终于找到归处的叶子。
“你知道吗?”她喃喃道,“有时候我觉得,这六年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你回来了,孩子们有了父亲,坏人得到了惩罚,连世界都好像变得更温柔了一些。”
“但它不是梦。”他低声道,“是我们真真切切熬过来的六年。”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产后第三天高烧不退,独自抱着刚出生的时辰在急诊室打点滴;时星五岁那年哮喘发作,她抱着孩子冒雨跑去医院,鞋跟断在半路;老四时月出生时体重不足五斤,她在保温箱外守了整整两个月,每天记录呼吸次数、进食量、排泄情况……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伤??亲戚背后议论“未婚生子不知检点”,邻居指指点点“四个爹都不一样的野种”,出版社编辑委婉劝她“换个笔名吧,现在的名声不太利于销量”……
她都忍了。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倒下,就没有人能撑起这个家。
而现在,有人愿意和她一起扛了。
“我想给孩子办一场正式的家庭宴会。”她突然说。
时野一怔:“宴……会?”
“对。”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不是媒体发布会,也不是节目录制,就是简简单单,请几位真正关心我们的长辈、朋友,还有……你母亲。”
他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
“妈她……最近联系我了。”他声音有些涩,“她说想见见孩子们。”
“那就见。”夏琳语气平静,“她或许曾经误解过我,但她终究是你母亲,也是孩子们的外婆。我不希望他们长大后,还要背负家族恩怨的阴影。”
他望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模样。
不是那个柔弱无助的失婚女人,也不是网络上被捧上神坛的“独立女性典范”,而是一个历经风雨后依然选择宽恕与重建的??母亲。
“好。”他点头,嗓音微哑,“我明天就安排。地点就在别墅后院,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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