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网上舆论最热闹的时候,节目组也发布了一条消息。
内容宣布道:“原定拍摄计划不变,将于当天下午继续录制,并且会维持原班人马阵容,除了艾米丽的姐姐因故退出之外,其他人全部保留。”
这一消息,迅速引发了网友们的广泛关注和不同反应。
有人对此表示强烈质疑,“艾米丽居然还在,不管怎么样,她姐姐干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她也该就此退出才是。”
也有不少网友,持相反意见。
“艾米丽本身也是无辜的,为什么要退出?
整......
夜深,海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在窗帘边缘掀起细碎波纹。夏琳写完最后一段,合上笔记本电脑,指尖轻轻抚过屏幕映出的自己??还有身后那个沉默伫立的身影。
“还没睡?”她回头问他。
时野缓步走近,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桌角:“等你。”他顿了顿,“每次你写完重要章节,都会坐很久。”
她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写什么?”
“因为我也看了你从前的小说。”他靠在书架旁,语气带着几分自嘲,“那些年,我总以为你是贪图富贵才接近我。可后来才发现,你大学时期就在校刊发表短篇小说,《荆棘鸟》那篇讲的就是一个女人被至亲背叛、独自抚养孩子长大,最终在众人唾弃中重获尊严的故事。”
夏琳怔住。
那是她大三时写的作品,署名是笔名“林星”。她从没想过他会去翻那些尘封已久的旧刊。
“原来……你早就读过我的文字。”她低声说。
“但我当时看不懂。”他走近一步,眸光幽深,“我不懂为什么女主角宁可背负骂名也不解释真相,直到现在才明白??因为她知道,有些人根本不配听她的声音。”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窗外月色如练,洒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通往过去的河。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当年我们分手后,我曾给你寄过一封信。没有署名,只夹了一张孩子们满月的照片。我说:‘如果你愿意相信我,请来找我。’”
时野猛地抬头:“信?我没收到!”
“我知道。”她垂下眼睫,“一周后,我打电话到你公司前台,问有没有一封私人信件转交。他们说……被你姐姐签收了。”
空气仿佛凝固。
他瞳孔骤缩,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
“所以她连这个都藏了?”他嗓音冷得像冰,“她不仅篡改证据、制造谎言,还亲手掐断了我们最后一点可能挽回的机会?”
夏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不需要再添油加醋,事实本身已足够锋利。
良久,他缓缓松开手,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
“如果那封信到了我手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如果那天我看到照片里四个孩子的脸,哪怕只有一眼,我也不会放过任何线索。我会查医院记录、调监控、找证人……我会把整个世界翻过来,只为确认他们是我的。”
“但现在也不晚。”她说。
他猛然转身,眼中布满血丝与痛悔。
“不晚?”他苦笑,“我已经错过了他们人生中最珍贵的六年。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画画,第一次骑车……这些本该由我见证的瞬间,全都被她夺走了!而我,还曾经在酒会上嘲笑单亲母亲‘不知检点’!”
他双膝一软,跪坐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我是畜生。”他喃喃道,“我是最该下地狱的人。”
夏琳心头剧震。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时野??骄傲如他,冷峻如他,此刻却像一头受伤的困兽,蜷缩在悔恨的深渊里无声嘶吼。
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
“听着。”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不是完美的男人,也不是天生的好父亲。但你现在愿意低头、愿意改变、愿意为错误付出代价,这就够了。”
“不够!”他红着眼反驳,“远远不够!”
“那就用一辈子去补!”她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痛吗?可你也得明白,孩子们需要的是一个能陪他们长大、而不是整天活在愧疚里的爸爸!你要做的不是跪在这里忏悔,而是站起来,带他们去看海、陪他们读书、教他们打篮球!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父亲回来了,而且再也不会走!”
泪水终于冲破堤防,从他眼角滑落。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我答应你。”他在她肩头哽咽,“我发誓……从此刻起,我不再逃避,不再犹豫,不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把我们分开第二次。”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温柔。孩子们醒来时发现客厅多了一棵真正的许愿树??不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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