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筛糠，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却连抬头求情的勇气都没有。
程然看着这一幕，没再多言，只是将一份详细标注了基地各处资源分布和重要设施位置的清单递给领导。“这是我让他们整理的资料，或许能帮上忙。”
领导接过清单，翻开一看，里面不仅有物资储备、能源系统、军事武器、医疗研究的具体数据，甚至连隐藏的安全通道和防御漏洞都标注得一清二楚，不禁再次对程然的能力感到惊叹。“程老板考虑得如此周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程然颔首。“应该的。之后的事就交给诸位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好好，您贵人事忙，是我们多有劳烦才对。”领导只以为那是程然不插手政事的托词，便没有阻拦，起身和带来的人将两人送到门口。
程然往楼下走，方擒似乎感应到什么，追出来。“程老板您要去哪儿，会常驻基地吗？”
程然转身看向他。“怎么，有事？”
方擒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踟蹰了片刻还是咬牙道。“我妹妹不太好……我想带她吃点不一样的，看更多不是怪物的风景……哪怕她一辈子都打不开心结，我也不希望她的世界只剩下苍白和恐怖的回忆……”
程然顿了顿，继续往前走，挥挥手。“等你们安顿好，我会再回来的。”
方擒大喜过望，眼圈都有些红了。“谢谢，谢谢您。”
对着程然的背影郑重行了军礼，直到他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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