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行，我答应了。”
话落，林默扫了眼周围的宫女太监，后者们察言观色，当即纷纷躬身退下，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他们两人。
……
同一时间，大乾旧朝的皇陵深处，赵天阳的衣冠冢墓碑前还亮着一盏孤灯。
老太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宫服，正蹲在碑前，用布巾细细擦拭碑上的灰尘，碑角还摆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米粥，那是赵天阳生前最爱喝的。
突然，墓碑下的泥土轻轻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翻涌。
老太监手一抖，布巾掉在地上，他抬头盯着墓碑，嘴唇哆嗦着：“殿下……您是不满意老奴伺候得不好吗？”
话音刚落，“咔嗒”一声轻响，墓碑竟微微倾斜了半分，碑缝里还掉出几粒碎土。
老太监吓得连忙趴在地上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殿下息怒！老奴这就给您换热粥，这就换！”
可他没看见，墓碑底下的棺材板正轻轻颤动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
老太监磕了半天头，见墓碑没再动，才颤巍巍地爬起来，抱着凉透的米粥，慌慌张张地朝皇陵外跑，只留下那盏孤灯，在漆黑的皇陵里晃啊晃。
……
“啊涕！”
又是同一时间的另一边，明药学宫后山的思过崖山洞里，谢瑞雪猛地打了个喷嚏，瞬间从梦中惊醒。
他刚做了个噩梦，这梦的前半段却像场美梦，后半段却吓得他心有余悸。
起初，他梦到清晏公主竟主动来找自己，脸上还带着微笑。
之后，清晏公主便派人把他接了回去，回去之后，他的武艺越练越强，一路精进直接达到了宗师境界。
之后他帮着清晏公主，把所有和公主敌对的势力全铲平了，还击败了疏桐公主，最后陪着清晏公主把原来的皇帝赶下了台。
清晏顺利成了女帝，他则成了女帝的第一男宠，两人甚至还有了孩子。
可画面到这儿，突然就变成了噩梦！他低头看向襁褓里的孩子，竟见那小婴儿嘴里叼着根雪茄，再仔细一看孩子的脸，赫然是林默的模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他瞬间吓醒，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淅沥沥…淅沥沥！
思过崖的山洞外，雨水正没完没了地落着。谢瑞雪掀开薄薄的被褥，踩着微凉的地面走到洞口，晚风裹着湿意扑在脸上，让他打了个轻颤。
他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长长舒了口气：“还好……只是个梦。”指尖无意识蹭过衣角的水珠，他又忍不住喃喃：“也不知道，清晏现在怎么样了……”
……
一夜过去，介阳城皇宫的天刚蒙蒙亮，宫女们便已开始忙碌，为当天的登基大典做最后的准备。
林默陪着清晏吃过早膳后，又看着宫人帮她换上繁复的女帝冕服，直到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才与清晏一同前往皇宫外的登基高台。
林默打算陪着清晏举行登基大典，之后再离开！
站在高台上，清晏穿着象征女帝的冕服，裙摆下两条腿都在打颤，但脸上却保持着威仪。
眼神却总忍不住偷偷看向身边的林默，眼神里满是依赖。
当史官高声念出“尊林默为女帝之上凶神”时，她悄悄伸手，在袖摆下轻轻碰了碰林默的手，像在确认他还在。
林默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嘴里还叼着雪茄，既然清晏已是自己的人，帮她扫清边境反王也成了理所当然。先前还觉得是“当保姆”，现在却是帮“自己后人”扫清障碍了。
登基大典结束后，宫中设宴庆祝，直到入夜才散。林默陪着清晏回到寝宫，殿内只点了两盏烛灯，气氛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当晚，清晏看着林默，声音软软的：“明天你会不会就走了？”林默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却还是多留了一夜。夜色渐深，烛火慢慢燃尽，殿内归于寂静。
天快亮时，林默悄悄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
“好了！该走了！”林默说这话时，又回头看了清晏一眼，眼下的清晏还在熟睡，眉头轻轻蹙着，像是还在依赖着这片刻的安稳。
他倒没觉得自己是始乱终弃，也没觉得抛下清晏离开有多狠心。
毕竟他的寿命近乎无限，要是真留下来陪着清晏，看着她从如今的模样慢慢变老、最后走向终点，那对清晏来说，反而更像一种漫长的折磨。
他当然能留下来，能一直陪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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