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背叛。
他再次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如你所愿。索菲亚指挥官阁下。”
得到这个承诺，索菲亚仿佛终于耗尽了支撑身体的所有力气，身形晃了一下。莎拉连忙扶住她。索菲亚靠在表姐身上，目光却依旧执着地望向李豫，那眼神里褪去了指挥官的刚强，只剩下一个失去尊敬长者的晚辈，最后卑微的求证：
“李豫……”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里德尔阁下……他最后……走得痛苦吗？他……死得像个真正的自由军战士吗？”
李豫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瞬间闪回与里德尔的数次交锋与对话——阿瓦隆初次见面时对方那温文尔雅却深不可测的算计；囚室中赤裸裸的威胁与招揽；全息通讯里重伤却锐利如昔的眼神；还有最后在那间纯白休息室，轮椅之上，血流如注，却将信念与责任交代到最后一刻的挺直脊梁……
他睁开眼，看向墓碑，也看向索菲亚那双充满祈求泪光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为历史定论的沉重力量：
“他死得像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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