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告诉他们,五日后会面前,必须看到刘把总‘出事’。这是投名状,也是诚意。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王爷凭什么信他们?”
范安明白了。这是要把山里那些人逼到墙角——要么办事,证明可用;要么不办,证明不可用。无论哪种,范家都能在阿济格面前有所交代。
“小的这就去办。”
“等等。”范永昌叫住他,“陈三泰最近在干什么?”
“老实得很,生意都按咱们的规矩来。就是……听说在偷偷收粮,量不大。”
“收粮?”范永昌眯起眼睛,“他哪来的钱?昌隆号的生意不是被我们压得差不多了吗?”
“不清楚。可能……是以前的积蓄?”
范永昌不信。陈三泰的性子他了解,不是坐吃山空的人。收粮,要么是囤积居奇,要么……是找到了新的销路。
“盯着他。”范永昌吩咐,“还有,查查他最近跟哪些人有来往。特别是……军里的人。”
范安领命退下。范永昌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敲着桌面。
陈三泰、山里那些人、刘把总、巴特尔……这些人和事像一张网,而他就在网中央。
但他不怕。因为他手里有钱,有粮,还有阿济格这棵大树。
只要操作得当,这张网就会变成他的提线木偶。
窗外传来卖早点的吆喝声,热腾腾的蒸汽在寒冷的空气中飘散。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有些人,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范永昌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苦,但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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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大营,刘把总正在粮库里发愁。
库里堆着范家昨天新送来的五百石粮食,他随便扒开几袋,心就凉了半截——又是陈米,还掺着沙子。这要是发给弟兄们,非得闹起来不可。
“把总,这粮……发不发?”手下小旗官小心翼翼地问。
“发个屁!”刘把总骂道,“范永昌这老东西,真当老子好欺负?”
正骂着,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人悄悄摸进来,四下张望后,凑到刘把总身边:“刘爷,小的姓钱,粮库的。”
刘把总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小的有条财路,不知刘爷感不感兴趣。”钱姓小吏压低声音,“西安那边有批好粮,上等的白米,想走汉中的路子。但范家把持着商路,他们进不来。听说刘爷现在管后勤,所以……”
刘把总眼睛一亮:“多少?什么价?”
“第一批两百石,价钱比市价低一成。以后每月都能供,量可以谈。”
“为什么找我?”
“因为刘爷跟范家不对付。”钱姓小吏说得直白,“跟刘爷合作,他们放心。”
刘把总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背后是谁?陈三泰?”
钱姓小吏脸色一变,没说话。
“回去告诉他,这生意我做了。”刘把总拍拍他的肩,“但有个条件——粮食不能直接送进军营,得在外面交接。另外,账要做平,不能让范家和巴特尔知道。”
“明白!刘爷放心,小的办事,滴水不漏。”
钱姓小吏匆匆离开。刘把总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陈三泰这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也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了这批粮食,他就能在巴特尔面前露脸,说不定还能重回北门。
至于范家……等老子翻了身,有你们好看的!
他转身对还在发愣的小旗官说:“去,把库里的霉米挑一挑,能吃的单独放,实在不能吃的……掺到范家下次送来的好粮里,一起发给范家的商队护卫。”
小旗官一愣:“这……”
“他们能吃霉米,咱们的弟兄凭什么不能吃好米?”刘把总冷笑,“去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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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兵谷,韩猛的猎兵队正在进行夜间训练。
这是新加的科目——如何在黑暗中快速移动、识别目标、精准射击。队员们蒙着眼睛,仅凭声音和触觉判断方位,用没有装填的燧发手铳练习瞄准。
“记住,夜晚作战,耳朵比眼睛重要。”韩猛在队伍前训话,“风声、脚步声、呼吸声、金属碰撞声……每一点声音都可能暴露你的位置,也可能暴露敌人的位置。今晚的训练,就是要让你们习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作战。”
一个年轻队员举手:“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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