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势力联合起来。”姜文焕说，“统一号令，统一调配，形成真正的力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清军各个击破。”
张远声和李忠对视一眼。这想法很大，也很难。那些势力各有山头，各有利益，凭什么听藏兵谷的？就凭一面旗？
“姜家能提供什么？”张远声问。
“钱，粮，军械，情报。”姜文焕一一列举，“还有……合法性。”
“合法性？”
“对。”姜文焕收起地图，“贵谷现在是什么？是民间团练，说好听点是义军，说难听点就是流寇。姜家可以给贵谷一个名分——大明陕西招讨使司下属的‘忠义军’。有了这个名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征粮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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