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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武斗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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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简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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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只有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训练服,最上面,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深褐色的硬纸板,边角卷曲,浸透了经年累月的汗渍与油污。

愚地独步伸手,抽出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

没有署名,只有潦草却力透纸背的钢笔字,墨色已有些发灰:

【断绳非为断人,乃断其‘执’。

手执抓取,足执踏地,目执所见,耳执所闻,心执所欲。

执念愈深,神经愈韧,断之愈痛,痛愈成瘾。

目黑正树之乐,非战之乐,乃‘执念崩解’之幻乐。

其父弃之,师惧之,世人畏之,唯其自身,以‘痛’为唯一真实之锚。

断其六感,非夺其能,实削其‘我’之根基。

当世界只剩黑暗、寂静、瘫软、失重……

彼时,疯癫亦无处可寄。

故其昏厥,并非力竭,乃是‘我’之消散。

??红叶,记于潘普洛纳归途火车上】

愚地独步的手指,停在“红叶”二字上,指腹用力摩挲着纸面那微微凸起的笔画。

窗外,东京的暮色正一寸寸沉入楼宇的缝隙。道场里,最后一线天光斜斜切过满地狼藉,照亮飞舞的微尘,也照亮笔记本上,一行新添的、墨迹犹湿的小字,写在红叶笔记下方,笔锋锐利如刀刻:

【红叶师范所见,是‘断’之始。

我所习者,是‘断’之终。

断人易,断己难。

白木承君,你斩断过多少次自己的‘执’?

??昂升,补记于今日之后】

愚地独步合上本子。

他没再看那满地血污,也没再听楼上隐约传来的烤肉香气与笑闹。他抱着笔记本,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丈量着某种沉重的尺度。经过一楼玄关时,他顺手从壁挂架上取下自己那柄用了十五年的旧木刀,刀鞘漆皮斑驳,露出底下深沉的紫檀木色。

推开神心会厚重的橡木大门。

门外,晚风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拂过他粗粝的胡茬和光亮的头皮。街对面,一家小小的居酒屋刚挂出暖黄的灯笼,蒸腾着米饭与烤鱼的暖香。几个下班的白领笑着走过,高跟鞋敲击路面的声音清脆而鲜活。

愚地独步停下,侧身,望向神心会七楼那扇未关严的窗户。

窗内,克巳正把一串滋滋作响的牛舌递给镐昂升,白木承翘着二郎腿,正慢悠悠剥开一颗梅干,寺田则局促地捧着一杯热茶,蒸汽氤氲了他的眼镜片。

很平常,很热闹,很……人间。

愚地独步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粗壮的手腕上。那里,一道早已淡成银线的旧疤蜿蜒而上,是十年前,他第一次尝试用指刀切断自己小臂神经束失败后留下的??只为测试“断绳”对施术者自身的反噬阈值。那次,他疼得咬碎了三颗臼齿,在地下室昏迷了两天,醒来第一件事,是把那本记录了全部失败数据的笔记本,一页页撕碎,烧成了灰。

他抬手,用拇指腹,缓缓擦过那道银疤。

风更大了些,吹得他运动服下摆猎猎作响。他没再回头,迈步,汇入东京渐次亮起的灯火人流之中。背影魁梧,沉默,像一座移动的、尚未冷却的火山。

而此刻,就在他刚刚离开的神心会七楼道场隔壁??那间常年锁着、连寺田都不知道用途的狭小储藏室里,门缝底下,正悄然渗出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幽蓝色荧光。

那荧光并非来自光源,而是从储藏室深处,某个被层层黑布包裹的、半人高的金属箱体内部,无声地、稳定地,脉动着。

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靠近底部的隐蔽位置,蚀刻着一个微小的、扭曲的蛇形徽记。

与东电会长速水胜正私人保险柜最底层,那份加密电子档案的图标,分毫不差。

与此同时,东京湾深处,一艘悬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正缓缓驶离码头。货舱底层,数十个标准集装箱被焊死加固。其中编号B-73的集装箱内,没有货物。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床,床沿嵌着数根粗壮的合金束缚带,床头,一块液晶屏幽幽亮起,显示着一行不断跳动的生理数据:

【脑波频率:θ波主导(深度冥想/濒死状态)】

【多巴胺水平:持续峰值(+897%)】

【痛觉皮层激活度:0%】

【……检测到异常神经电信号,来源:未知】

【……正在尝试建立远程同步链接……】

【……同步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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