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肌与一道陈年旧疤——形如断绳,边缘泛白,正是当年镐流空手道入门试炼,被师兄用浸水麻绳反复抽打留下的印记。
“你胸口这道疤……”白木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寂静的斗技场,“和我左肩那道,是同一批绳子留下的。”
镐昂升呼吸一滞。
白木承抬起左臂,拨开肩头浓密汗毛,赫然露出一道扭曲狰狞的旧伤——皮肉翻卷,呈不规则锯齿状,分明是被极坚韧的纤维反复切割、勒入皮肉后愈合所致。那形状,与镐昂升胸前疤痕如出一辙,只是更深、更宽。
“三年前,涩谷废车场。”白木承语气平淡,却像抛出一枚炸弹,“你师兄想试试‘断绳’对‘活人’的极限。我替你挨了七鞭。”
镐昂升跪在垫子上的膝盖,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记得。那天雨很大,师兄的鞭子带着铁锈味,第七鞭落下时,白木承替他扑过来,用肩膀硬接,血混着雨水流进他嘴里,咸腥得让人作呕。事后白木承只说:“下次换你替我挡。” 他当时点头,却从未想过,今日会站在这擂台上,用师兄教的“断绳之技”,一刀刀割向那个替他挡过鞭子的人。
“所以……”镐昂升深深吸气,胸腔起伏,声音却愈发沉静,“你今晚,是在等我亲手斩断它?”
白木承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张开,然后——一根根,缓慢而坚定地,将手指向内弯曲,直至指尖抵住掌心,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封闭的圆。
那是镐流空手道最基础的起手式——【守心圆】。但白木承摆出的姿势,指尖绷紧如刃,掌心内凹似渊,圆中不见丝毫守势,只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吞噬一切的引力。
镐昂升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个变式。这是白木承三年前在废车场雨夜里,用他师兄的断绳缠住自己左手,生生将【守心圆】拗断三根指骨后,独自悟出的形态——【噬心圆】。它不守,只吞;不防,只噬。是把“守心”的圆,硬生生扭曲成“噬心”的漩涡。
“昂升。”白木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像烧红的铁浸入冷水,“别让师兄失望。也别……让我白挨那七鞭。”
话音落,白木承动了。
不是冲,不是跃,是“塌”。他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所有支撑,从头顶到脚跟,每一寸骨骼、肌肉、筋膜都在向下坍缩、压缩、凝练。擂台灯光下,他身影竟似模糊了一瞬,如同被高温扭曲的空气。随即,这坍缩到极致的躯体,轰然炸开!
这一次,白木承没有直线突进。他左脚点地,身体如离弦之箭斜射向镐昂升右侧死角,右拳却并未挥出,而是垂在身侧,五指箕张,指甲在灯光下泛着青白冷光——那姿态,不像拳头,倒像一只等待撕裂猎物的鹰爪。
镐昂升几乎本能地拧腰侧闪,右臂手刀横斩白木承颈侧。可白木承头颅微偏,手刀擦着耳际掠过,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却如毒蛇吐信,五指倏然收紧,闪电般扣向镐昂升挥空的手腕内侧脉门!
镐昂升手腕一抖,小臂内旋,试图以“缠丝劲”卸力反制。可白木承五指如铁箍,扣实的刹那,竟顺着镐昂升旋劲的方向,猛地向内一拽!不是硬掰,是“引”!镐昂升整条手臂被这股诡谲的牵引力带得向前扑出,重心瞬间失衡。他左脚急点欲稳,白木承却早已预判,左膝如攻城锤,自下而上顶向他小腹丹田!
镐昂升腹肌如钢板绷紧,硬抗一击。闷响如擂鼓,他闷哼一声,却借着这股上顶之力,身体如陀螺般急速旋转,左腿自后向前,一记势大力沉的后旋踢,裹挟风雷,直取白木承太阳穴!
白木承不躲。他竟迎着踢腿,将头颅微微前送,任由镐昂升脚背擦过自己额角。就在脚背将离未离的刹那,他扣住镐昂升手腕的右手猛地发力,五指如钻,狠狠向内一拧!
喀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并非骨头断裂,而是镐昂升腕关节在超负荷扭转下发出的呻吟。他踢出的腿势骤然一滞,脸上首次掠过痛楚。白木承却未停,左手如影随形,五指张开,竟朝着镐昂升因剧痛而微张的嘴巴狠狠插去——目标,是舌根!
镐昂升瞳孔暴缩,千钧一发,他喉头急缩,脑袋后仰,同时张开的嘴猛地闭合,上下牙齿如铡刀般狠狠咬向白木承插来的四指!
白木承五指如灵蛇般一缩,只留下食指指尖,在镐昂升合拢的牙关缝隙间,轻轻一叩。
嗒。
清脆,短促。
镐昂升浑身一僵。那指尖叩击的位置,正是他舌根下方,连接咽喉深处的一处隐秘神经丛。一股尖锐麻痹感,如电流般瞬间窜上天灵盖,眼前金星乱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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