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以寸劲爆发出螺旋撕裂力,专破护颈肌群。白木承却不格挡,反而迎着爪势踏前一步,胸口主动撞向镐昂升手腕内侧!
“找死?!”涉川刚气失声低吼。
只见白木承左肩猛然耸起,锁骨如活物般向上顶出,硬生生将镐昂升手腕卡在锁骨与胸骨交汇的三角凹陷处。与此同时,他垂落的左拳闪电般上扬,拳峰不砸颌骨,而是一记短促上勾,精准轰在镐昂升小臂尺骨远端——此处神经丛密集,受击即引发整条手臂剧烈麻痹!
镐昂升瞳孔骤缩,却在手臂发麻的刹那反向拧腰,左膝如毒蛇般自下而上顶撞白木承肋下旧伤处!白木承早料如此,右膝提前半拍下沉,膝盖骨狠狠撞向镐昂升膝关节内侧韧带。两人膝盖相撞,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咚”声,镐昂升左腿登时一软,可就在身形歪斜的瞬间,他右手五指猛地蜷曲,指甲刮过白木承腹肌表面,留下五道泛着青灰的血痕——那指甲缝里,不知何时已嵌入细若蛛丝的钢丝!
“是断绳钢丝!”吴风水脱口而出,“他把特制钢丝缠在指甲缝里了!”
白木承腹肌骤然绷紧如铁板,钢丝只划开表皮便被肌肉纤维死死绞住。他非但不退,反而借着镐昂升失衡之势,右臂如蟒蛇缠绕其脖颈,左拳收于腰际蓄力——这是他从黑市搏杀者那里学来的“绞杀蓄势”,拳头未出,仅靠臂膀绞压就能令对手窒息。
镐昂升喉结被勒得发出“咯咯”声,脸色却愈发平静。他忽然松开所有抵抗,整个身体如软泥般向后倒去,双脚在空中诡异地交叉一剪!白木承本能收紧臂膀想维持绞杀,却觉颈侧一凉——镐昂升后仰时竟用后脑勺猛磕他太阳穴!这一记“铁头反噬”角度刁钻至极,白木承眼前顿时炸开金星,箍住脖颈的手臂力道稍松。
就是此刻!
镐昂升双脚落地瞬间,左脚尖如毒蝎尾针般点地旋转,整个人以左脚为轴甩出三百六十度回旋,右腿如巨斧劈落!这一记“回旋断岳腿”凝聚全身重量与旋转惯性,目标直指白木承支撑腿膝弯后侧——若被踢实,半月板当场粉碎!
白木承却在眩晕中咧嘴笑了。他左膝微屈,右脚脚跟抬起,脚尖点地,整个人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脊柱弯成一张满弓!镐昂升的断岳腿擦着他鼻尖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眼皮生疼。就在身体即将触地的刹那,白木承右拳自下而上轰出,拳面裹挟着整条手臂甩动的离心力,正中镐昂升右膝外侧腓骨小头!
“咔嚓!”
清脆骨裂声混在观众倒吸冷气的嘶声里。镐昂升右腿剧震,却未摔倒——他借着反作用力凌空翻腾,左脚在白木承胸膛借力一踏,整个人如鹞子翻身跃向擂台边缘!落地时右膝跪地,发出沉闷钝响,可他右手已闪电探入道服内袋,抽出一截黑曜石打磨的短刃——刃长不过十五公分,通体无光,唯在刃尖凝着一点幽蓝寒芒。
“是‘断绳刃’……”镐红叶失声,“他连这个都带出来了?”
白木承缓缓站直,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那柄短刃,又落回镐昂升脸上。他忽然解开腰间缠绕的旧布条,随手抛向空中。布条飘落时,众人这才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墨字——竟是手抄的《东京都立医院急诊室接诊记录》,页边还画着潦草的人体解剖图。
“你哥说,活着上台就给你治。”白木承将布条踩在脚下,碾了碾,“可我没想过,要让他治你。”
镐昂升握刃的手指关节泛白,却忽然笑了。他手腕轻抖,短刃在指间翻转一周,刃尖朝下插入地板缝隙。接着他缓缓起身,右膝微屈,左手抚过刃柄,仿佛在安抚一头躁动的野兽。
“德川大哥,”他声音很轻,却穿透全场,“你说过,真正的实战,从来不分胜负,只问生死。”
白木承点头,活动了下手腕,指节爆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所以——”镐昂升拔出短刃,刃尖斜指地面,“咱们现在,开始真正打架吧。”
他话音未落,整座地下斗技场穹顶的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唯有擂台中央一束惨白追光,将两人身影钉在黑暗里,如两尊即将碰撞的青铜雕像。观众席有人惊呼,却很快被更沉重的寂静吞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束光里缓缓抬起的刀锋,和光下白木承眼中重新燃起的、近乎温柔的火焰。
追光之外,黑暗浓稠如墨。而墨色深处,有无数双眼睛正悄然睁开——那是东京地下格斗界最隐秘的观察者,是从未露面的“黑市公证人”,是戴着青铜面具的古老家族代表。他们今日齐聚,并非为见证胜负,而是等待一个信号:当镐流空手道的刀锋,真正割开白木承皮肤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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