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云栖苑彻底沉浸在睡梦的香甜之中。孩子们的房间早已没了动静,连最兴奋的小念安,在“敲诈”到明天火锅大餐的承诺后,也心满意足地沉入了黑甜乡。周姨和育婴师也早已休息,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走廊壁灯散发着柔和微光。
主卧内,陆宇洗漱完毕,穿着一身深色丝质睡袍,靠在床头,手里随意翻着一本商业杂志,目光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不在书上。沈清寒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半湿的长发,一边走向梳妆台。
她透过镜子,看到陆宇那副明显在走神、嘴角还带着一丝微妙弧度的样子,忍不住轻笑问道:“还在想被念安‘摆了一道’的事呢?”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陆宇此刻的“心事”。他放下杂志,看向镜中妻子柔美的侧影,灯光在她湿润的发梢和光洁的肩颈上跳跃。他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无奈、好笑,以及那么一点点被女儿“算计”后、在妻子面前找回场子的微妙心思。
“这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精了。眼泪说来就来,戏演得比谁都真。”陆宇坐直了身体,目光追随着沈清寒擦拭头发的动作,那动作慵懒而富有生活气息,却奇异地拨动了他心弦。“你说,这‘演技’是跟谁学的?嗯?”
他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调侃,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里面渐渐燃起了熟悉的光焰。
沈清寒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从镜子里对上他那双变得危险起来的眼睛,心头一跳,脸上却故作镇定,一边放下毛巾开始涂抹护肤品,一边无辜地眨了眨眼:“这我哪知道?也许是天赋异禀?或者……是在某些人身上耳濡目染的?”她故意把话题抛回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耳濡目染?”陆宇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便走到了梳妆台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坐在凳上的沈清寒笼罩。他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将她圈在了自己与台面之间,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沈老师这是在暗示……我平时戏多?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是沈老师你自己,在某些时候……特别会‘演’?比如……”
沈清寒的脸颊“腾”地一下染上了红晕,连耳根都变得粉嫩。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想推开他:“胡说什么呢!快让开,我头发还没干……”
“我帮你。”陆宇却顺势抓住了她推拒的手,不由分说地拿过她放在一旁的干发毛巾,动作不算特别熟练,却足够温柔细致地包裹住她半湿的发丝,轻轻擦拭起来。但他的视线,却始终牢牢锁定着镜中她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我觉得,”陆宇一边擦拭着她的头发,一边慢悠悠地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里那种“怨气转移”和“找回场子”的意味越来越明显,“女儿今天这出‘苦肉计’,虽然是天赋,但也需要环境熏陶。而我这个当爹的,最近可是忙于正事,一心扑在工作上。那么,这‘熏陶’的责任,看来得由她最亲近、最会‘言传身教’的妈妈来承担了。”
他的逻辑听起来有点歪,但配上他那副一本正经“追责”的表情和眼底闪烁的火焰,却让沈清寒心跳加速,又羞又恼。
“陆宇!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沈清寒试图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被他这样近距离地包围,感受着他指尖偶尔隔着毛巾触碰头皮带来的酥麻,还有他言语间毫不掩饰的意图,她的抵抗力正在迅速瓦解。
“强词夺理?”陆宇低笑一声,终于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随手将毛巾丢到一旁。他的双手转而扶住了她的肩膀,微微用力,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她身上宽松的丝质睡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诱人的白皙肌肤。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而具有侵略性,如同巡弋领地的君王,一寸寸掠过她的眉眼、鼻梁,最终定格在那因惊讶和羞涩而微启的唇瓣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润唇膏的水润光泽,看起来格外可口。
“女儿‘算计’了我,让我这个当爹的威严扫地。”陆宇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声音愈发低沉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笔‘账’,我觉得,应该由她妈妈来‘偿还’。毕竟,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淑’,母之惰嘛。”
这都什么跟什么歪理!沈清寒被他这胡搅蛮缠的逻辑和越来越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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