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关灯
护眼
第309章 妇人掌印,铁甲低头!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并州大营的更鼓声敲过三更,积雪在牛皮帐篷上压出沉甸甸的弧度。

王伯昭裹着染血的皮甲坐在案前,烛火将他脸上的刀疤映得像条活物——那是建安五年在白狼山替主公挡箭时留下的。

帐外突然传来劈裂声,夹杂着粗哑的叫骂:“烧!把这破策论亭烧个干净!”

他推开门,雪粒劈头盖脸砸下来。

十余个老将正举着火把,策论亭的木牌“武人亦可提笔”被劈成碎片,《归心策要》的残页在火中蜷成黑蝴蝶。

带头的是前虎牙营都尉张铁牛,酒气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王将军!您跟着那毛头皇帝学什么酸腐?老子砍了二十年刀,需要学写策论?”

王伯昭没接话,伸手接住飘到面前的半页书纸——上面是他亲手批注的“每战必记伤亡,每卒当存其名”。

张铁牛的刀尖挑开他的衣襟,露出里面挂着的半块虎符:“当年咱们跟着主公打兖州,靠的是刀快马狠!现在倒好,让妇人管账,让小兵写状,这是要折我并州军的锐气!”

“关辕门。”王伯昭突然开口,声音像冻硬的铁。

亲兵愣了愣,见他腰间玉牌在雪光下泛冷——那是陛下亲赐的“节制北军”符,“把火灭了,人都关进演武厅。”

张铁牛的刀当啷落地:“你敢关自家兄弟?”

“关的是醉鬼。”王伯昭转身时,皮靴碾过一块刻着“忠”字的木片,“等天亮了,你们再骂不迟。”

他回到帐中,烛台下压着份泛黄的旧册——初平三年的阵亡名单,最后一页写着“伍长陈狗剩,妻杨氏,子二,无抚恤”。

当年他是陈狗剩的什长,看着那两个瘦得像竹枝的孩子跪在营门口,被门军拿枪杆往外捅。

“去把军中文吏叫来。”他对亲兵说,“把自初平年起每战的伤亡人数、抚恤发放、家属去向,都抄在帛书上。要写清名字,写清籍贯,写清他们最后一仗是为谁死的。”

亲兵犹豫:“将军,这要抄到天亮——”

“那就点三百支火把。”王伯昭抽出腰间佩剑,剑鞘重重磕在案上,“我要让他们看看,笔杆子记得住刀杆子记不住的东西。”

同一时刻,北线七营的巡夜马队正踩着薄冰过河。

冯胜裹着褪色的青布斗篷,帽檐压得低低的——这是他微服巡视的老习惯。

路过右武营时,他听见帐篷里传来嗡嗡的读书声:“《民事律解》第二十七条,征粮不得逾三成,违者按贪墨论……”

他掀帘进去,二十几个士兵挤在篝火旁,羊皮卷被翻得发毛。

最前排的百夫长抬头,冯胜瞳孔微缩——那是张辽旧部周铁,三年前还在徐州战场骂他“酸秀才将军”。

“周百夫长。”冯胜摘下斗笠,“听说你抗了上司的令?”

周铁的手一抖,羊皮卷掉在火边。

他突然跪下来,膝盖压碎了半块冰:“冯将军,上司要征四成粮,说‘打仗要吃粮’。可这律书上写得明白,三成是百姓活命的底。末将带人挡在粮仓门口,对上司说——您要抢粮,先踏过末将的尸首!”

帐篷里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冯胜弯腰捡起羊皮卷,见边角密密麻麻记着注:“三成粮可养五百民,民稳则兵稳。”他摸出随身的墨笔,在卷首题下:“昔日以勇逆上者谓叛,今以理抗令者谓醒。”

“起来。”他伸手拉周铁,“你这不是抗令,是替陛下守住了根本。”

幽州的长城上,高宠的玄甲被晨霜染成灰白色。

他望着校场上吵成一团的旧部——二十个老兵举着刀,骂他“被书呆子洗了脑”。

“都闭嘴。”他摘下头盔,红缨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今日比一场。两队人,一队按老规矩突袭敌寨;一队先派斥候,画地图,算水源,定退路。输的人,给赢的人擦三个月甲。”

老兵们哄笑:“将军,您当过千军,还怕我们?”

结果出来时,校场的欢呼声震得烽火台落雪。

第一队中了“埋伏”(其实是高宠让亲兵假扮的匈奴),折了六成;第二队不仅烧了“粮仓”,还“俘虏”了三个“匈奴”。

高宠用马鞭敲着沙盘:“以前我靠力气杀人,现在你们要用脑子活人。那地图不是纸,是兄弟的命;那算筹不是棍,是回家的路。”他指着第二队里最年轻的士兵,“你,叫什么?”

“末将李二牛,识得百来字。”小兵挺直腰杆,“前日女先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