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破碎虚空
片刻过后，
洛川缓缓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是他第一次演示集百家之长开创出来的旧术，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就好像一方天地被自己切割了下来，里面的万事万物之生死，都在自己的一念掌握当中。
洛川甚至有预感，若是再和沈小鱼交手的话，就算不能击败，也绝对可以逼他动用全力。
“怎么样，各位前辈，我刚才故意放慢了很多速度，就是为了能让你们看得清楚，有领悟到什么吗？”
“这……”张涛龙、周正雄、方画等几人都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惭愧之色。
他们虽然看出了洛川的起手式中有他们绝学的影子，但里面包含的奥秘，以及其中的精华，却是一点都没有领会。
其中最为年老，也是最为高傲的张涛龙，此刻也是露出了无奈之色，“洛少主，您虽然已经很照顾我们了，可奈何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年龄大了，血气跟不上，精力跟不上，脑力也跟不上，实在是没看懂里面的精髓。”
“这样啊，那要不要我再演示一遍？”洛川对这几位旧术宗师还是挺有好感的，倒是不介意再来一次。
几位旧术宗师也都心动了，
这个是旧术的全新道路，如此难得的机会，他们自然是不想错过……
可很快他们又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
“洛少主，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们有几斤几两，我们自己清楚，刚才一遍都没有瞧出什么门道，那就算再演示十遍，百遍，千遍，也没有任何意义。”
“是啊，还是算了吧，你继续演示，只会让我们心中挫败感更浓。”
“以后还请传授其他更年轻的天才吧。”
洛川点点头，倒也没有再继续坚持，毕竟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若是能领悟到其中奥秘刚才就会有所收获了，既然没有，那演示再多遍也没有意义。
旋即洛川又露出不解的表情，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各位前辈，我曾听刘段师傅说过，旧术共有六个境界，分别是明劲、暗劲、化劲、丹劲、见神不坏和破碎虚空，可你们不管是传授武学，还是讲解奥秘，都是围绕着前五个境界进行，对于第六个‘破碎虚空’却始终只字不提，是有什么原因吗？”
“这……”
听闻这话的几位旧术宗师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隐隐还有一声叹息发出。
“这本来是不应该说的，以免让洛少主笑话，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张涛龙率先站了出来，他虽然实力不能说最强，但年龄最大，资历最老，说这件事也最合适。
方画、周正雄几人也都没有出声，默许了让张涛龙来做代表。
可就在这时，
一道略微不合时宜的轻快声音忽然传了过来，“那个，各位前辈大佬们，我也知道这时候插嘴实在不合规矩，但这里破破烂烂的，门还被张龙赵虎给推坏了，在这个场合和洛少主说这么严肃的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刘段的孙女还有谁，
也只有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才敢在这种场合插话进来，
洛川刚才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旧术当中，还真没在意周围的变化，听到这话先是一怔，等朝着周围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场地因为刚才的几次交手，和张龙赵虎到来肆意散发的威压，早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确不适合商量事情。
刘段的孙女这时又蹦蹦跳跳道：
“咱们去报名室吧，咱们去报名室吧，重要的事情说两遍，那里早就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就是为了骗别人报名……啊呸呸，是接待别人报名，所以去哪里正好合适。”
洛川沉吟了片刻，倒也点点头道：“也好，那咱们就去报名室吧。”
其他旧术宗师自然也不会反对，很快一行人就离开了房间，去到了旧术协会的报名室。
不得不说这报名室布置的的确很漂亮，墙面整洁，四周摆满了花，还有各种各样有割格调的小装饰，与旧术协会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段的孙女也高傲的叉起了腰，像是在说，看看本小姐能不能干……
“诸位前辈，现在可以说了吧，关于‘破碎虚空’究竟是怎么回事。”洛川沉声的问道。
而张涛龙、周正雄、方画几人闻言，也再次叹了一口气，
“唉，让洛少主笑话了，其实在一百多年前，旧术就只有五个境界，分别是明劲、暗劲、化劲、丹劲和见神不坏，至于这第六个境界的由来，却是旧术界被逼的。”
“那个时候新术才刚刚崛起，为了维持住日渐受到威胁的地位，几个当时旧术界的泰斗就聚在了一起，研讨古武的前路。”
“经过三天三夜的探索，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条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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