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与崩坏

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但同样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

不知为何，透过那万丈光芒，零在大只佬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痛苦。

那是一抹掩盖的很好的痛苦，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看清楚。

那痛苦仿佛是深埋在他身上的伤痕，被零的目光轻轻触动，瞬间流露出来。

大只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仿佛他背负着沉重的过去，无法摆脱。

不，应该说他可以解脱，但更加沉重的责任让他无法解脱，也不能解脱。

零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不知道这个大只佬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说这样的话。

但那一抹痛苦，却让零对他产生了一丝愤怒。

就好像是心中无名生起来的怒火一般。

“你究竟是谁！”零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为什么要给我说这样的话！！回答我！！”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疑惑。

但这一次大只佬没有回答零，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零。

“回来....最初的试验品....零号....黄金时代最.....伟大的杰作....依旧....没有背叛....”

零感觉眼前的大只佬越来越虚弱了，要不是身体不允许，零绝对会在他脸上来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