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锁孔?门的另一边有东西触碰?
赵珺尧眼中骤然掠过一丝锐利如实质的精芒。难道这净源潭底,当真隐藏着一个连通未知时空或位面的节点?那古老“坐标”便是开启的钥匙?而刚才的“触碰”,是偶然的空间涟漪,还是……某种跨越了无尽距离与时光的试探或呼唤?
“能感知那‘触碰’的源头方向吗?或者,其力量性质如何?”赵珺尧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微微加快。
上官星月努力闭目,试图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玄妙感觉,眉头因专注而紧蹙,片刻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睁开眼,眼中带着困惑:“太模糊了……方向……根本无法确定,好像来自四面八方,又好像源自脚下无底的深处,或者说……是‘门’本身的概念所指向的‘彼端’。性质……非善非恶,感觉不到明显的情绪或意志,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亘古,与……孤独。”
孤独?
这个词落入耳中,让赵珺尧的心湖深处,似乎也荡开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他想起了“渊默”剑鞘中那二十余道跨越漫长时光、只为完成某个使命而沉寂的英魂执念,想起了那古老“坐标”可能承载的、足以湮灭寻常生灵的时光重量。
“继续尝试感应,但务必更加谨慎,以自身承受能力为限。”赵珺尧沉声叮嘱,目光落在上官星月依旧苍白的脸上,“若有任何不适,或感应到危险气息,立即中止,切莫强求。”
“我明白。”上官星月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将心神凝聚于手中那碗微漾的潭水。这一次,她更加小心,如同在触摸一片蕴含雷霆的云,或是在聆听沉睡巨兽的呓语。
东方清辰则眉头锁得更紧,他走近赵珺尧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医者与阵法师双重身份的严谨推测:“主上,若星月所感不虚,这净源潭底,极可能是一个极其古老、甚至可能涉及时空奥秘的‘节点’或‘门户’。那所谓的‘坐标’,便是定位与开启的关键。而能引动此‘坐标’的‘钥匙’……”他的目光再次掠过赵珺尧腰间古朴的剑鞘,最后落在他深邃的眼眸上,“或许与您所修的鸿蒙大道,或您本身所承载的……某些因果,有着我们尚未知晓的关联。”
赵珺尧没有承认,也未否认。他只是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抚过腰间“渊默”冰冷光滑的鞘身。鞘内依旧一片沉寂,那二十余道英魂仿佛陷入了更深的睡眠,对近在咫尺的潭水异动与上官星月的感应,没有任何回应。是他们也不知此中奥秘,还是……时机未到?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岩洞与林木的阻隔,投向东南方,那片青梧所说的、接应队伍最可能出现的“雾隐小径”方向。木灵族的接应,潭底可能存在的古老门户,同伴亟待恢复的伤势,以及这片污染之地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的危机……诸多线索如同乱麻交织,却又隐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向某个尚未可知的焦点。
他需要时间,来理清这团乱麻;更需要一个契机,来打破眼前的僵局,将这盘看似被动、实则暗藏无数可能的棋局,彻底盘活。
而在所有人视线与感知都无法触及的净源潭最深处,那一点源自生命源初的翠绿微光,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再次极其微弱、仿佛错觉般地……轻轻闪烁了一下。如同沉睡之人眼睫下,一次无人知晓的、深藏的悸动。
未来世界,现代都市的另一端。
阳光正好,透过“婉筑设计工作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打印机发出有节奏的嗡鸣,吐出带着温度的设计图纸;键盘敲击声清脆密集,夹杂着偶尔响起的、沟通工作的低语。
沈婉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投入图纸或邮件。她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握住了颈间那枚温润的莲花玉佩。玉佩贴着她的肌肤,传来熟悉的微凉触感,但不知为何,今日这凉意之中,似乎隐隐多了一丝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波动感?仿佛平静的湖面下,有潜流轻轻擦过。
她轻轻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表面,莲瓣的纹理早已被她熟记于心。最近,那些零碎而模糊的梦境出现的频率似乎降低了,但偶尔在极度疲惫或精神高度集中后的放空瞬间,还是会有一些难以捕捉的碎片闪过——有时是巍峨巨木投下的斑驳光影,有时是清泉流淌的淙淙之音,甚至有一次,她恍惚“闻”到了一股极其清新、带着雨后草木与湿润泥土气息的风,那气息真实得让她醒来后怔忪了好一会儿。
是工作压力太大,神经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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