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你姐夫?”
貌似并没有听清姚二明说什么的鸡哥怔了下,随即神色骤变,也就在他执意再次转身的瞬间,姚二明突然发难,猛地一脚蹬在鸡哥胸口上。
鸡哥骇然,也就在姚二明借这一脚之力,蹿上别克车头,而失去重心的他斜侧着肩膀,终于看见后方,是之前见过的那辆破出租时,出租车的前保险杠离他的胯部也只剩巴掌宽的距离。
张着嘴却来不及发声的鸡哥,就觉胯部一木,整个人猛地往别克车头方向弹去,随之‘嘭’的一声巨响,人遂一根木桩般直愣愣地卡在两车的车头中间。
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而已,巨响过后才烟尘四起。
片刻,尘埃落定。再看四周,两车的前脸都已变形,出租车当时就哑了火。唯有鸡哥,仿佛还没反应过来般,一脸的茫然不解。他的上半身,除了胸口姚二明留下的鞋印子外,竟无任何不妥,唯独看不见肚脐以下的状况,甚至感觉不到那半截身体的存在,更谈不上疼痛。他试着动了动,想把自己拔出来,可下半身就像和两个车头镶嵌在了一起,丁点空隙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眨眼的功夫而已!鸡哥勃然大怒,望向出租车的驾驶位,而那光头司机也正透过玻璃间的窟窿,略显失望地看着他。那是一张布满创口、让人一看生厌、也就在昨天才见过的胖脸,鸡哥愈发愤懑,同时又心生不甘,张嘴便骂:“你个小逼崽子,撞错人了吧?!往后倒!”
骂过出租车司机,也就是刘二明。鸡哥立刻扭头去寻,那个正经想要他命、已爬至别克车顶的罪魁祸首——姚二明!那王八蛋竟然还在笑!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的鸡哥,张嘴又要骂,却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黄绿色腥臭的粘液。他恨恨地盯着姚二明,抹了把嘴,可随即又一口混合着血丝的粘液止不住喷出来,接着是第三口,到第四口时已完全变成红色,且混杂着或大或小的肉块。
不久,鸡哥再吐无可吐,喘息着努力抬起头,勉强朝掩住口鼻一脸嫌恶的姚二明,开口骂出他认为最恶毒的话:“早知道,你小时候,老子就该把你弄死......”
“知道你姐夫,是谁送进去么?是我!”已知命不久矣的鸡哥喷着血沫子,嘿嘿一笑:“还有你姐那个骚货,要不是老子......”
趴在别克车头、自己一摊血肉上的鸡哥,死前也不忘恶心一把姚二明,只是浮生若梦,老天没给他留太多时间,话说一半,留下一个猥琐的表情便挂了。
鸡哥已然达到目的,再次成功的羞辱并扰乱了姚二明的心智。在他将要爆出红姐黑料的时候,就算老天不收他,忍无可忍的姚二明也会加快他的死亡进程。而姚二明之所以能忍到鸡哥自绝,是因为刘二明没有动。
在确认,驾驶出租车的人是刘二明的那一刹那,姚二明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了下。这家伙,居然真的没有死!对此,他虽早有预想,可在看见刘二明这么快、这么巧,又这么寸、这么猛,甚至给他一丝压迫感地活生生出现在面前,他一时竟有点不知所措。而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一瞬间莫名其妙的心虚!作为一个横行无忌惯了的黑道头目,他对自己会产生这种可笑的情绪而感到无比懊恼。恰是这瞬息之间的情绪变化,促使他狠下心将错就错,搁置交易,除掉忘乎所以的鸡哥,顺势挫挫刘二明的锐气,将这桌不期而成的‘宴席’一锅端了拉倒!
另外,对于刘二明能出现在这里,姚二明也已大概推测出原委,过程可能有点离奇,但也并不复杂。很简单,没有司机敢在大半夜的山路上,停车去救一个死里逃生又摸不清来路的光头胖子。然后这小子急了眼,拿砖头或别的什么抢了辆出租车,在回来的路上又正巧遇见爱把谨慎两个字挂嘴边的鸡哥,于是跟上鸡哥想来碰碰运气,赌他在不在。而这小子一定是先将车停在附近,暗中观察了一会子,看他姚二明身边没跟班,才决定下手的。
从刘二明单枪匹马闯进这片区域,到玩脱了的鸡哥咽气,也就四五分钟的样子。起重机忽大忽小的轰鸣声依旧,空气中却平添了一股忽浓忽淡的血腥味。也不知刘二明听去了多少隐秘,姚二明有些烦躁,却将情绪掩饰得极好,就那么表面从容地坐在别克车顶上,仍用手掩着口鼻,静静地注视着出租车内的刘二明。而刘二明则仿佛在等鸡哥死透了,才一脚踢开车门,从副驾拖出一根约一米五长,一头呈斜角带尖,看厚度颇有分量的角钢。
“日,一不小心又着了你滴道,”刘二明无奈地瞟了眼高处的姚二明,撇了撇嘴:“有本事下来,咱俩一对一!”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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