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瓦解亚空间腐蚀结构而设计。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打芭蕉,莫塔里安左肩甲、右膝甲、腰甲接缝处同时爆开蜂窝状孔洞。暗绿色脓液喷涌而出,却在离体瞬间被震荡波震成齑粉,连毒雾都来不及扩散。他踉跄后退,脚下踩碎三具纳垢灵尸体,可那些尸体残骸竟在落地时诡异地扭动,拼合成一只独眼巨手,猛地攥住基里曼脚踝!
“啧。”达奇甩出一串代码流,假面舞男面具上七道裂缝同步亮起,巨手阴影中立刻浮现出七个倒悬的基里曼虚影,每个虚影都挥剑斩向巨手手腕。真实剑刃与幻影剑锋交错的刹那,巨手阴影突然逆向流动——它竟开始吞噬周围光线,连莫塔里安投下的影子都被吸进其中!
“不好!”达奇瞳孔骤然收缩,机械躯干瞬间过载,背部装甲板弹开,露出三十六组旋转炮管,“全员规避!这是奸奇的‘悖论虹吸’!”
话音未落,那团吞噬光线的阴影已膨胀至山岳大小。莫塔里安却发出癫狂大笑,任由自己被阴影拖拽:“来啊!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囚徒!”他张开双臂,破碎铠甲缝隙中钻出无数苍白手臂,每只手掌都握着一柄微型镰刀,齐齐指向基里曼眉心,“纳垢给了我永生,恐虐给了我力量,色孽给了我诱惑,奸奇……给了我这个终极答案!”
阴影中心,时间流速突然紊乱。基里曼看到自己持剑的手正在加速衰老,皮肤浮现老年斑,指甲变黄卷曲;又看见莫塔里安伤口处的脓液逆流回创口,腐烂肌肉重新愈合;甚至瞥见远处柯肯护民官断臂处新生的嫩肉正疯狂分裂,眨眼长出覆盖骨刺的畸形手掌……
“他在重写局部因果律!”达奇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快打断他!否则整个战场都会变成他的逻辑牢笼!”
基里曼没有回应。他闭上眼,深深呼吸。泰坦之剑的幽蓝火焰悄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静的微光。他忽然松开剑柄,任由长剑插入地面。双手在胸前交叠成奇异手势,左掌覆右腕,右掌覆左腕,拇指相抵如拱桥——那是人类帝国最古老的祈祷姿态,早在基因原体诞生前,就被刻在泰拉最深地核的玄武岩壁上。
“以帝皇之名,”基里曼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恶魔嘶吼,“我宣告:此处,不容悖论。”
嗡——
无形涟漪以他为中心荡开。所有逆向生长的血肉瞬间冻结,莫塔里安新生的铠甲接缝处迸出蛛网裂痕,阴影中正在成型的巨型镰刀寸寸崩解。最诡异的是那些被阴影吞噬的光线,竟沿着来路倒流回莫塔里安瞳孔——他眼中映出的不再是战场,而是自己幼年时巴巴鲁斯星球的星空,还有那个总在雨夜为他盖好毛毯的男人身影。
“不——!!!”莫塔里安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试图闭眼却无法控制眼皮。记忆洪流冲垮了他精心构筑的憎恨堤坝,二十年前泰拉宫墙下的誓言碎片纷纷扬扬:【父亲,我发誓永不背叛人类】……【莫塔,记住,瘟疫可以杀死肉体,但唯有希望才能杀死灵魂】……
达奇悬浮于半空,机械瞳孔急速分析着能量波动。视野中,莫塔里安周身混沌神性污染值正以每秒3%的速度暴跌,而基里曼体表却浮现出细密金纹,纹路走向竟与泰拉地核岩壁上的古老铭文完全一致。
“原来如此……”达奇喃喃自语,“他不是在战斗,是在唤醒沉睡的‘第一守则’。”
就在此时,战场西南角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斯卡布兰德浑身浴火撞开迷雾,身后拖着长达千米的熔岩尾迹。它没有扑向莫塔里安,而是直冲向那片曾被奸奇巫师布下逻辑陷阱的废墟——此刻废墟中央,正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表盘上十二个刻度全部逆向跳动。
“蠢货!”阿蒙·查凯尖叫着扑来,鸟喙中喷出翡翠色咒文,“那是万变之锚!碰它你会被永恒放逐到——”
斯卡布兰德已张开血盆大口,将罗盘整个吞下。下一秒,它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青铜罗盘在它胃囊中爆发出刺目强光。达奇瞳孔骤然放大——罗盘碎裂的瞬间,十二道时空裂隙在战场各处同步张开,每个裂隙中都浮现出不同版本的莫塔里安:有身穿帝皇赐予的黄金战甲的青年原体,有抱着瘟疫病童泪流满面的医生,有在纳垢花园里修剪玫瑰的沉默园丁……所有幻影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成洪钟:
“你究竟是谁?”
莫塔里安双膝轰然跪地,双手死死抱住头颅。他铠甲上所有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如初的银白基底。那些腐烂的蛾翼停止扇动,边缘开始萌发翠绿新芽。
基里曼缓步上前,弯腰拾起泰坦之剑。剑身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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