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笔铺成的路,比想象中更“软”。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柔软,而是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脚下的虚空在“微微下陷”,像踩在积蓄了万年的云层上。下陷的地方会泛起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涟漪扩散开,能听到“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很特别,既不是风声,也不是执痕震颤的共鸣,更像是无数细微的“呼吸”,从虚空的最深处传来。
“这地方……在‘活着’?”林辰的混沌之火悬浮在肩头,火焰的光芒比在书界时“收敛了许多”,仿佛怕惊扰了这片虚空的安宁。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涟漪,只见火焰的影子落在涟漪里,竟被“轻轻托了起来”,托举的力道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像初生的幼兽在试探陌生的温暖。
墨渊的权杖在虚空中轻点,银白色的规则液没有像往常一样“凝成具体的形态”,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银珠”,珠粒悬浮在半空,随着那些细碎的呼吸声“同步起伏”。“不是‘活着’,是‘处于未成型的生机态’。”他凝视着银珠的起伏轨迹,眉头微蹙,“你看这些银珠——规则液在这里无法稳定成任何已知的结构,说明这片虚空的‘存在逻辑’,与我们熟悉的书界、零终、可能性之墟都截然不同。它没有‘执痕与断力’的对立,甚至……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界限。”
话音刚落,前方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更浓的涟漪”。涟漪中心,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轮廓看不出形状,既不是固态,也不是液态,更像是“一团流动的光影”,光影的边缘不断“吞吐着细小的光斑”,光斑落地,就变成了刚才听到的“呼吸声”。
“是‘原住民’?”小棠的藤蔓下意识地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那团光影里没有任何“敌意”,反而透着一种“纯粹的茫然”,像个刚睁开眼,还分不清世界为何物的婴孩。她试探着伸出一根细藤,藤尖的虹芽草轻轻摇曳,释放出“友好的信号”——那是她在忘忧镇时,对初次见面的小动物常用的方式。
出乎意料的是,光影没有像虹芽草遇到的其他存在那样“产生共鸣或排斥”,而是“微微后退了半分”。后退的动作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仿佛藤尖释放的“友好信号”,对它而言是“完全陌生的语言”。
“它……看不懂执痕?”小棠愣住了。从育种塔到零终,再到书界与可能性之墟,他们遇到的所有存在,无论敌我,至少能“感知到执痕的存在”——或被执痕的力量影响,或对执痕产生排斥,或与执痕产生共鸣。可眼前这团光影,却像“从未接触过‘执痕’这个概念”,他们的存在,对它而言,或许就像“石头遇到了风”,彼此都是对方认知之外的“异物”。
阿澈的守序仪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嗡鸣”,投射出的镜光落在光影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映照出任何信息”,反而被光影“轻轻吸收了”。吸收的地方,光影的颜色“变深了一丝”,随即又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吸收只是“无意识的举动”。“守序仪无法解析它。”阿澈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镜光里没有任何‘可记录的特征’——它没有执痕,没有能量波动,甚至没有‘稳定的形态基准’,就像……一团‘非执痕的混沌’。”
“非执痕的混沌?”影的银线悄然延伸,线端触碰到光影的边缘,却没有传来任何“记忆碎片”或“能量反馈”,只有一种“绝对的空茫”。但这空茫里,又隐隐透着“某种秩序”——光影吞吐光斑的节奏、边缘流动的轨迹,都带着“极其精密的规律”,只是这规律“无法用任何已知的执痕逻辑解读”。“比零终的断之力更诡异。”影的声音压得很低,“断之力至少还能通过‘消解执痕’被感知,可这东西……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我们认知之外的事。”
就在这时,墨青掌心的古玉突然“轻轻发烫”。
不是之前那种“共鸣式的烫”,而是像被“某种陌生的热量”轻轻触碰了一下。他低头看向古玉,只见玉面上那些“融合了无数执笔者记忆的纹路”,正在“微微发亮”,亮光照亮了前方的虚空,也照亮了那团光影的中心——光影的最深处,竟藏着一个“极其细微的‘核’”,核的颜色是“纯粹的白”,白得没有任何杂质,却又不像零终的绝对零那样“带着消解一切的冰冷”,反而透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温吞”。
更让墨青心惊的是,那枚白核的“波动频率”,竟与古玉最深处的“某道隐秘纹路”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
“古玉……认识它?”墨青的心跳漏了一拍。古玉的纹路里藏着母亲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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