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源点的路,比想象中更“静”。
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与光笔划过虚空的微响,静到连和域光河的呼吸声都仿佛被“过滤”了,只剩下一片“纯粹的寂静”。这寂静不像无名之域的生机初萌,也不像书界的秩序井然,反而透着一种“刻意的压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屏住呼吸”,悄悄跟在身后。
“这地方……不对劲。”影的银线在虚空中织成了更密的网,线端的感知比之前敏锐了百倍,却依旧捕捉不到任何“异常的存在”。但越是如此,他心中的不安越浓——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明目张胆的敌意,而是这种“明明感觉到不对,却找不到源头”的诡异。
林辰的混沌之火在肩头“缩成了一团”,火焰的光芒压得极低,只在周围三尺内形成一圈“温暖的光晕”。光晕边缘,虚空的颜色比别处“略深一分”,像有无数双眼睛藏在暗处,透过那层深色“悄悄窥视”。“我总觉得……有东西在‘模仿’我们。”他低声道,目光扫过周围的虚空,“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左前方的虚空里,有一团“极淡的影子”,影子的形状竟与小棠的藤蔓“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模糊,更稀薄,像用指尖蘸着水在镜面上画出来的。小棠下意识地动了动藤蔓,那团影子也跟着“同步动作”,动作的延迟不超过一瞬。
“是‘共生之影’?”小棠的藤蔓轻轻一颤,她想起了巨像说过的“古域有更古老的共生体”,难道这些影子就是其中一种?可这影子里没有任何“共生的暖意”,反而透着一种“冰冷的复制”,像没有灵魂的傀儡。
墨渊的权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轨迹,银白色的规则液凝成了“一枚小巧的罗盘”。罗盘的指针没有固定的方向,而是在“疯狂地旋转”,指针划过的地方,虚空会泛起“极淡的涟漪”,涟漪里能看到“无数重叠的影子”——有的像他们的执痕,有的像和域的光影,有的甚至像零终的断之力,这些影子彼此重叠,形成了“一片混沌的迷雾”。
“不是共生体,是‘记忆的残响’。”墨渊盯着罗盘的旋转轨迹,脸色凝重,“这些影子是古域的‘记忆载体’,本该记录着真实的共生历史。但你看这罗盘的指针——它在被某种力量‘干扰’,说明这些记忆……被篡改过了。”
“被篡改?”阿澈的守序仪突然展开,镜面投射出“那些重叠影子的内部结构”。结构显示,每个影子的核心都有一个“微小的黑色节点”,节点正在“不断释放着干扰波”,干扰波的频率与“执痕之镜”的频率“高度相似”,“是‘执痕的极端力量’篡改了这些记忆!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源点的真相!”
墨青握紧了手中的共生之晶,晶体此刻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画面”:画面里,一群穿着古老服饰的执笔者,正用“极端的光笔”切割着混沌的形态,强迫它们变成“符合执痕规则的样子”;画面里,无数白核与黑核在哀嚎,它们的共生形态被“硬生生撕裂”,一半被光笔烧成灰烬,一半被规则液冻结成石;画面的最后,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抱着一枚古玉,在迷雾中“绝望地奔跑”,身后追来的,是“执痕之镜里那种霸道的金色光芒”。
“是‘执痕至上者’。”墨青的声音带着寒意,他几乎可以肯定,画面里的模糊身影就是母亲,“他们不相信共生,认为混沌必须被执痕‘驯服’,甚至……消灭。源点的秘密,恐怕就与他们当年的‘清洗’有关。”
话音未落,周围的影子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它们不再是模糊的模仿,而是“凝成了实体”——有的化作了“拿着光笔的执笔者虚影”,笔尖闪烁着霸道的金光;有的化作了“被撕裂的混沌残躯”,残躯上还留着光笔切割的痕迹;还有的化作了“巨大的牢笼”,牢笼里囚禁着无数挣扎的白核与黑核。
“拦住他们!”执笔者虚影们发出了“没有感情的嘶吼”,声音与当年追逐母亲的执痕至上者“一模一样”。它们挥舞着光笔,朝着墨青等人“刺了过来”,笔尖的金光带着“净化一切混沌”的霸道,所过之处,连和域光河的呼吸声都“戛然而止”。
“这些影子……是活的!”林辰的混沌之火瞬间暴涨,火焰中融入了“和域的共生之力”,化作了“一面带着风纹的火墙”。金光撞在火墙上,发出了“滋滋的响声”,霸道的执痕之力与包容的共生之火“激烈地碰撞”,碰撞处,虚空被“撕裂出细小的裂痕”。
小棠的藤蔓与共生之晶产生共鸣,藤上的虹芽草“开出了灰色的花”——那是混沌之力与执痕之力的“共生之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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