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扫了宴沉一眼,没理会他的反应。
“聊完了。”
“去洗个手吧,我去盛饭。”
柏州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唇角的温度。
“宴先生也一起吃吧。”
他的语气温柔,宴沉却充满防备,眼神阴沉沉的。
“不必了,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他说着,转身就走,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虞念看着门口的方向,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她转头看向柏州,眼底带着点调侃:
“你威胁他了?”
柏州正在整理桌上的食材,闻言动作顿了顿,绿瞳里的笑意深了些:
“你这是哪儿的话,我没见过他。”
他转过身,靠近虞念,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
“我威胁人那点招数你还不知道吗。”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柑橘香的甜意,领口的银链轻轻晃动,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勾得人移不开眼。
“快盛饭吧,我去洗手了。”
草莓的甜混着照烧鸡的酱香,被晚风卷着从半开的窗户飘出去。
两人吃过饭后,虞念窝在沙发里玩连连看,柏州进了厨房,收拾剩下的残局。
柏粉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灯光落在他发顶,白发泛着柔和的光泽,衣摆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往上串了些,隐约能看到一截腰腹。
“真不用我帮忙?”
虞念百忙之中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半个月她都快被把连连看玩到六百多关了。
“不用。”
他擦干手走过来,顺手往虞念嘴里塞了颗巧克力。
“都弄完了,我等会儿下楼把垃圾也带下去,你好好休息。”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虞念的耳畔:
“明天早上给你做千层吃。”
“这怎么好意思。”
虞念轻笑一声,抬手勾了勾他的白发,语气调侃:
“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
柏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我的荣幸。”
他直起身,从她身上退开。
“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用终端叫我。”
“嗯。”
门被轻轻合上,虞念伸了个懒腰,累死了。
今天泡个澡早点睡觉吧。
再熬又倒不过来早八了。
她关掉连连看起身去浴缸放了些热水。
氤氲的水汽顺着瓷砖往上爬,慢慢模糊了镜面。
虞念换了件衣服,舒舒服服地坐进浴缸里。
点上香薰蜡烛,橘黄色的火光在水汽中摇晃,将浴室映照得暖昧又朦胧。
浴缸里的水漫过肩头,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虞念靠在浴缸边缘,支着脑袋小憩。
连日来的任务奔波和精神紧绷,让她此刻只想沉溺在这份慵懒里。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摇她的胳膊。
虞念的睫毛颤了颤,懒洋洋地睁开眼,视线在水汽中聚焦,撞进了一双盛满担忧的金瞳里。
是悯夜。
“虞念........”
他半跪在浴缸边,黑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遮住眉眼,衬得那张脸愈发病气沉沉。
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立领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可领口的纽扣却松开了两颗,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同样苍白的皮肤。
“瘦了。”
虞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扫过他的脸颊。
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左右晃了晃。
跟着她这半个多月,好不容易养得气色好了些,如今又变得枯败起来。
指尖松了些力道,顺着喉结滑下去,没入衣领里。
悯夜握住她作乱的手,他的手掌枯白,指节分明,温度比常人低了些。
熟悉的嗓音像缓缓拉动的大提琴。
“水冷了,先出去吧。”
他翻窗进来以后左等右等,怎么都等不到人出来,担心她出意外才.......
虞念睨了他一眼,拄着下巴靠在缸边。
米白色的吊带睡裙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私闯向导浴室。”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调侃的意味,指尖轻轻划过水面。
“该罚。”
悯夜的喉结滚了滚,顺从地点了点头。
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柔软的浴巾,递到她面前,枯白的手指捏着浴巾边缘,指节分明漂亮。
虞念接过浴巾,撑着浴缸边缘,缓缓站起身。
水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滑,带着香气的水珠滚过锁骨,落在胸前,白色的吊带裙在此刻形同虚设。
白皙细腻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身上清洌的草木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诱惑。
悯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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