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李怀德还真的没有评价错误,这人,确实有能力,说办事就办事,不带含糊的。
难怪后来会把那个杨厂长直接弄的扫了十年的地。
三天后的傍晚,许大茂踩着自行车进了7号院,车刚停稳就朝屋里喊:“柱子哥!妥了!”
何雨柱掀开棉门帘出来,许大茂低声说道:
“李处长让我捎的话,舅舅的事全办妥了!上海厂已经同意,人明天上午到北京!”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向许大茂,等待下文。
许大茂抹了把额头的汗,压低声音,话里带着压不住的利落劲儿:
“正经的厂对厂技术交流函,轧钢厂直接发到上海厂的。李处长说,上海那边接到函,手续走得飞快,半点没耽搁。你舅吕工那边,厂里已经把火车票和差旅费直接发给他本人了,明天上午准到。杨副厂长亲自安排的,厂里的小车去接站。”
话说得简明,事交代得清楚。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了。辛苦你跑这一趟。”
“咳,这有啥。”许大茂摆摆手。
“李处长办事讲究,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家里好准备。”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点:“听那意思,杨副厂长挺重视,你舅这次来,机会不错。”
送走许大茂,何雨柱回到堂屋。
母亲正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件要给核桃补的小褂子:“大茂来,是说建国的事?”
“嗯,定了。”何雨柱在八仙桌旁坐下。
“明天上午到,厂里直接去接。手续都走完了。”
母亲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没多问什么,只轻轻“哎”了一声,低头继续穿针引线,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安心的弧度。
弟弟当年去了上海,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觉得离得远了。
虽然何雨柱带她去过两次,但血脉至亲,离得远近,怎么能一样呢?
父亲从后院进来,听见这话,在门口顿了顿,说了句“到了好”。
便转身又去摆弄后院那几棵石榴树了。
第二天上午,还不到十点,轧钢厂那辆草绿色吉普车就停在了7号院门口。
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裳等在院里,司机小陈从驾驶座探出头:“何处长,咱们现在去车站?”
车到北京站,月台上刚好响起列车进站的汽笛声。
十一点过五分,从上海方向来的列车稳稳停靠。
旅客开始往外走,何雨柱在出站口看着,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提着帆布旅行包的身影出现在人流中——是舅舅吕建国。
“舅舅。”
“柱子。”看到外甥,吕建国疾步走过来,脸上带着长途旅行后的倦色,但眼睛很亮。
他身后跟着个穿轧钢厂工作服的年轻人,帮忙提着一个装资料的帆布包——显然是厂里派去接站的工作人员。
“一路顺利?”
“顺利。厂里安排得很周到。”
吕建国说着,和司机小陈打了招呼。
几人没有多寒暄,上车往家走。
车子驶进南锣鼓巷,在7号院门口停下。
放下吕建国后他们两人就先开走了,显然李怀德有交代。
母亲已经等在门口,看见弟弟下车,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半晌才说出一句:“进屋,进屋说。”
堂屋里茶水正温。
吕建国坐下,喝了口茶,缓了口气,话便转到正事上:
“柱子,我下午就得去厂里。杨副厂长和技术科的王工等着,要先开个会,看看现场。”
“这么急?不歇半天?”
“事情急。”吕建国放下茶杯,神色是技术人谈及专业时特有的专注。
“电话里沟通了大概,但具体参数和现场条件,必须亲眼看了才敢下定论。早一天解决问题,厂里就少一天损失。”
他说这话时,脊背挺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个时候大部分不涉密的工厂,是不会有什么门户之见的。
计划经济时代,一切都是可以互相“借鉴”的,没有什么技术保密之说。
但也只是工厂对工厂,私人想办厂?想peach!
大家本身对这种事情也觉得司空见惯,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后世景德镇居然把技术直接展开了给鬼子们看,这你敢信?
何雨柱办的事情,等于是点对点,还是由外地入京,还是有点难度的。
不要觉得调动工作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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