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太多了,都引起了异变”
“幸好有系统空间可以躲避……”
苏羽暗自庆幸,这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保命逃亡的必备神器!
他看了一眼系统空间内的景象,庭院依旧,窗下的黑蔷薇静静摇...
雨停了。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停歇,而是暴雨骤然收束,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掐住了喉咙。乌云未散,却不再倾泻水幕,只在天穹低垂处翻涌如铅汞凝滞,沉甸甸压着整座蓝月市的脊背。空气湿冷粘稠,每一口呼吸都裹挟着铁锈味与微不可察的腐甜——那是黑暗潮汐退潮前最危险的假象,如同毒蛇吐信前最后一寸静默。
苏羽站在王宫西角塔楼的阴影里,脚下是距地面近百米的陡峭石阶,身侧三步之外,便是王宫守卫巡逻路线的死角。他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系统之眼尚未关闭,视野中,整片王宫区域正被一层极淡、极匀的灰雾笼罩,那不是水汽,也不是魔法结界,而是“侵蚀”的具象——是黑暗潮汐对圣居壁垒持续冲刷后,从砖石缝隙、彩绘玻璃接缝、甚至古老橡木门框内部缓慢渗出的“衰变粒子”。
它们无声蒸发,发出只有苏羽能捕捉到的“滋滋”声,像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
他盯着其中一缕白气飘向西侧礼拜堂尖顶的方向。那里本该有三重圣光阵列,由王室供奉的七位大主教轮流维持。但此刻,阵列核心的圣徽浮雕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黯淡下去,边缘已泛起蛛网般的灰黑色裂纹。
“原来如此。”他在心中低语,“不是圣居本身破损……是‘锚点’松动了。”
所谓圣居,并非单指建筑结构,而是指一套由信仰、律令、历史记忆与特定法阵共同构筑的精神-物理复合体。其根基不在地基,而在人心深处对“秩序不可动摇”的集体坚信。而今夜,当上千户人家在潮汐中无声湮灭,当王宫阴影里白气蒸腾,当国会为一纸公文争论七小时——那根维系整个王国精神锚点的钢索,已然发出将断未断的呻吟。
苏羽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灰晶静静悬浮,表面流动着幽暗光泽。他没有立刻使用,只是凝视着它,像在端详一面镜子。
三小时前,他刚从林氏家族别墅离开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高阶知识污染:《圣契断裂学·残卷》(疑似失传于第三纪元)】
【是否进行净化解析?需消耗三枚灰晶,且存在%反噬风险】
他选择了否。
不是不敢,而是不必。那卷轴里记载的,不是如何修补圣居,而是如何精准识别并放大其“断裂节点”——就像外科医生不靠X光,却能闭着眼切开病人胸腔,直取病灶。林薇书房里的二环法术固然珍贵,但这本残卷,才是真正能让他把整个布莱克郡变成屠宰场的刀鞘。
而现在,刀已出鞘。
他指尖轻弹,灰晶无声碎裂,化作三缕银灰色流光,没入他双瞳与眉心。刹那间,视野陡然拔高、撕裂、重组——王宫不再是石头与玻璃的堆砌,而是一座庞大神经网络:每一块砖石都是突触,每一道圣光阵列都是电脉冲,而那些正在蒸发的白气,则是溃烂的髓鞘剥落时逸散的神经毒素。
他看见了。
在王宫地下三百尺的“静默回廊”尽头,一座青铜门扉半掩,门上蚀刻着早已无人能识的符文。门缝里,正源源不断涌出比其他地方浓烈十倍的灰雾。那不是渗透,是泄露——来自王宫最古老、最禁忌的“初代圣约密库”,一个连现任首席法师都不知其确切位置的禁地。
而此刻,密库门前,站着两个人。
不是守卫,没有铠甲,亦无武器。他们穿着素白亚麻长袍,赤足踏在冰冷石地上,双手交叠于腹前,低垂着头。脖颈处,各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曜石圆片,正随着灰雾涌出节奏,微微搏动。
“守誓者?”苏羽唇角微扬。
守誓者,是王国建立之初由第一任女王亲手册封的十二名绝对忠诚者,他们的血脉与王室圣约绑定,寿命随王权兴衰而涨落,职责是看守一切不可见、不可说、不可录之物。传说中,最后一名守誓者已于五百年前寿终正寝。可眼前这两人,皮肤毫无褶皱,呼吸绵长如古钟,黑曜石下的血管里,流淌的竟是暗金色的液体。
——不是活人,是活祭品。
某种以王室血脉为引、以千年信仰为薪柴的“活体封印”。
苏羽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系统之眼已切换至“因果推演”模式。视野中,无数条半透明丝线自那扇青铜门延伸而出,缠绕向王宫各处:一条勒紧首席法师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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