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的开采速度,同时在真硫磺的矿脉处用硫磺块做了隐秘标记,只有在火焰照射下才会显现。他还暗中联络不满红毛统治的矿工,偷偷用净硫草汁液涂抹皮肤,缓解硫毒晶的伤害,承诺天枢会解救他们,给予自由与医治。
三日后,小豆子跟着陈策,带着一箱通兑券找到刘黑心:“刘技师,我们新造的十座炼铁炉急需十万斤真硫磺,只要你能弄到,这些钱全是你的,还能让你升任工坊总管。”刘黑心眼中闪过贪婪,点头答应:“真硫磺不好弄,但红毛的‘磺使’明日会在城北废弃矿坑交货,我会请他多带些货。”
次日清晨,城北废弃矿坑内,刘黑心带着一名身着红毛军装的磺使出现,身后跟着十五辆装满硫磺的马车。“这些是顶级真硫磺,纯度百分百,烧出来都是蓝火。”磺使得意地说。小豆子立刻让人架起火堆,取了一块硫磺放入其中——火焰瞬间变成蓝绿色,还冒出刺鼻的黑色烟雾。
“劣质硫磺!”陈策一声令下,埋伏在矿坑周围的士兵立刻冲出,将刘黑心与红毛磺使团团围住。刘黑心见状,想要点燃随身携带的硫磺炸弹,却被小豆子甩出的石子击中手腕,炸弹掉落在地,被士兵们当场收缴。审讯后得知,红毛的劣质硫磺运输队明日将从磺岛出发,前往熔铁港,且红毛计划用硫磺垄断权,逼迫南洋的“灰岩国”倒戈,若灰岩国同意,将向其提供少量真硫磺作为回报。更可怕的是,红毛正在研发“硫毒炸弹”,将硫毒晶与炸药混合,爆炸后会形成大面积的硫毒雾,腐蚀装备、引发皮肤疫病,威力远超普通炸药。
与此同时,荆锐的舰队已抵达磺岛外围。磺岛的海岸线布满了黑色的硫磺礁石,岛中央的“磺山”被硫磺雾笼罩,矿场设在山脚下,劣质硫磺的生产作坊与磺晶窖相邻,周围布满了铁丝网与了望塔,五百名红毛精锐与三百名石磺部落土着守卫着核心区域。
“运输船佯装运粮,派使者前往石磺部落,会见磺老岩!”荆锐下令,二十艘运输船挂着中立国国旗,缓缓靠近磺岛码头,吸引红毛的注意力;使者带着药品、粮食与脱硫剂,前往石磺部落的聚居地。
磺老岩看着天枢送来的药品与脱硫剂,又听使者讲述了红毛的阴谋与天枢的承诺,想起族人被硫毒晶残害的惨状,终于下定决心:“红毛霸占我们的家园,残害我们的族人,此仇不共戴天!我愿带领部落归顺天枢,配合联军夺取磺晶窖!”
当晚,磺老岩带领四百名部落勇士,悄悄潜入红毛的守卫营地,趁其熟睡发起突袭。部落勇士们熟悉硫磺矿的特性,用沾了硫磺粉末的弓箭射击,红毛士兵被硫磺粉末刺激得睁不开眼,纷纷倒地。荆锐率领精锐士兵从码头登陆,与部落勇士里应外合,向着作坊与磺晶窖发起猛攻。石磺带领矿工们,用工具破坏了劣质硫磺的筛选设备,同时打开磺晶窖的秘密通道,将囤积的真硫磺搬上运输船。
红毛守卫腹背受敌,且大部分兵力被部落勇士牵制,很快便溃不成军。荆锐下令烧毁劣质硫磺的生产作坊,熊熊大火燃起,与磺岛的硫磺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诡异的黄黑色烟雾,将磺山的天空染成暗黄。磺老岩看着燃烧的作坊,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族人终于夺回了自己的家园。
次日清晨,陈策的部队已在磺溪峡设伏。磺溪峡两侧是陡峭的硫磺崖,峡内弥漫着天然硫磺雾,能见度不足五丈,红毛的二十艘劣质硫磺运输船缓缓驶入峡中,船上装满了掺毒硫磺,甲板上的红毛向导正小心翼翼地指引航向。
“启动‘硫磺火障+脱硫雾’!”陈策下令。崖壁上的士兵将浸油的硫磺块推下,点燃后形成一道黄蓝色火墙,阻断了红毛的退路;同时,将提前熬制的脱硫剂与石灰混合,装入陶罐中砸向运输船,脱硫剂遇空气形成白色雾霭,与磺毒晶反应后产生无害的沉淀物。红毛运输船的船底撞上水下暗桩,船身倾斜,劣质硫磺落入溪水中,硫毒晶被脱硫剂快速中和。
飞凫快船从硫磺雾中冲出,速射蒸汽炮齐射,红毛运输船的船身纷纷中弹,船底被击穿,海水涌入。“放下武器,投降不杀!”陈策的声音透过扩音铜管传来,在硫磺雾中回荡。红毛士兵见状,纷纷跳海逃生,却被峡口的渔网拦住。运输队中的矿工们趁机造反,抢夺红毛士兵的武器,与联军里应外合,很快便控制了局面。
联军将真硫磺与缴获的劣质硫磺运回龙牙港,工匠们用脱硫剂处理了库存的劣质硫磺,修复了受损的炼铁炉,新生产的铁料纯度极高,铸造的火炮与战船部件坚不可摧。农匠们用高纯度硫磺制作化肥,南洋的农作物产量大幅提升,彻底缓解了粮食压力。灰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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