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退,陈熠刚离开包间。
余成泽便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半个多小时,他一直都是抿,而不是这样痛快地灌下。
杯底空荡,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也映出他眼中的贪婪。
宗晓丽再次想为他倒酒,却被一把攥住手腕。
酒被晃出不少,宗晓丽吓得轻呼:“余……余市长,我替您倒酒。”
“叫什么余市长,叫余哥!”余成泽眯着眼盯着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余哥……”宗晓丽低着头,怯生生的叫着。
“晓丽,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余成泽问道。
“学播音主持,但是被挤了下来,就只能在网上卖点小东西。”宗晓丽小声回答。
这倒是没撒谎,她还真的就学的播音主持。
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大学,但毕业证好歹是拿在手里的。
至于究竟是被人挤下来的,还是因为赚的钱太少主动不干的,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你还想干主持人吗?”余成泽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当然想了,那是我的梦想。”宗晓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坚定,却又马上落寞,“可哪有这么容易,现在电视台里,全是关系,我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又怎么进得去。”
“如果,我说可以呢?”余成泽追问。
“真的吗!”宗晓丽猛的抬头,瞪大眼睛。
“那就要看你表现,怎么样了。”余成泽的笑意更浓。
“余哥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宗晓丽仿佛看到了大恩人一样,用力点头。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表现。”余成泽眼中的意图越来越明显。
“那是什么表现?”宗晓丽却好像个无知的小白兔一样,满脸迷茫不解。
余成泽的手缓缓滑向她的发梢,轻轻一勾,将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
“你说呢?”
他声音低得几乎融化在空调的嗡鸣里。
宗晓丽甚至都没来得及回话,身体就被猛的翻了过来,重重压在餐桌上。
“余哥,你这是干什么!”
“不能这样,我男朋友还在外面……余哥……余哥……啊!”
哪有什么照顾与关照,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午餐,有的只是交换。
包间里,挣扎的声音,闷哼的声音,以及恰到好处的哭泣声,来回交织着。
空调的蓝光映在酒渍斑驳的桌面上,像一片死水。
宗晓丽的高跟鞋歪倒在地毯边缘,一只还挂在脚尖,颤巍巍地抖。
余成泽的手掌压着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是主持稿,也许是求饶。
可没人听见。
桌上的酒杯被扫落在地,碎裂声被厚重的地毯吞没。
十分钟后,余成泽喘着粗气坐回了椅子上。
宗晓丽哭泣着摔坐在地上。
“第一次?”
看着滴落在裙子上的血滴,余成泽眯起眼,指尖慢悠悠地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像在鉴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
“你……怎么能这样!”宗晓丽哭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的表现,恰到好处。
表达出自己的崩溃,却又不至于让对方厌恶。
“以后跟着我,比跟着他强。”
“我会让你进电视台,以后进省台都有可能。”
余成泽捏住她的下巴:“但你要记住,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宗晓丽颤抖着,没有回答。
眼神里全是惶恐与错乱。
这让余成泽更加满意,只有这种表现才是正常的。
如果点头,或者大喊大叫,反倒觉得更假。
“起来吧,让服务员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收拾。”余成泽拍了拍她的脸。
宗晓丽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每动一下,脸上都会不自觉地浮现出轻微的扭曲。
这让余成泽看在眼中,越发肯定。
打开门,却正好看到陈熠回来。
“怎么了?”
陈熠装作什么都不清楚:“为什么哭了?”
随即,他又看到地上破碎的酒杯,当即大怒:“宗晓丽,我让你照顾好余市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宗晓丽委屈的摇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了,跟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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