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图谱上密密麻麻的经络小点和秦望舒手中的银针之间来回逡巡。
听到秦望舒的话,李轩点了点头。不一会儿,秦望舒就拿起银针在李轩后颈施针。
针一刺入穴位,李轩就感觉到后颈被刺入的地方传来一种奇异的酸胀感,沿着颅骨向上蔓延,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师父,”他声音有点困惑,“这…这感觉,是对的吗?我怎么觉得图谱上标的,跟我感觉到的这条线…好像有点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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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舒微微一笑,手腕稳定地保持着针的姿态,“纸上得来终觉浅。经络气血,活水也,图谱是死的,感觉是活的。静下心来,细细体会针下气机的流转,比死记硬背强上百倍。不要紧张,慢慢体会。”
秦望舒的话让李轩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一丝。
时间在药香与专注中悄然滑过。
当厨房飘来的糖炒栗子那股霸道的焦甜香终于顽强地穿透药气,丝丝缕缕钻进诊室时,李轩才惊觉一个上午竟已过去大半,这香气令他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秦望舒自然也闻到了,他从容地取出李轩颈后的银针,动作轻柔利落。
“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午药膳组还有‘硬仗’要打呢。”
秦望舒一边仔细擦拭消毒银针,一边意有所指地说,“先去填饱肚子,下午的‘战场’上,可得打起精神。”
午饭是简单而温暖的家常味道,配上甜美的糖炒栗子,众人是吃的不亦乐乎。
饭后稍作歇息,鹰嘴镇栖云居西侧那间大厨房便热闹起来。
这里如今已经成为药膳四人组的“药膳研发中心”了。
一张宽大的原木长桌占据中央,上面摆满了各种器皿:小巧的电子秤、古朴的陶制药碾、成套的砂锅瓦罐。靠墙的博古架上,分门别类地放着少量各种药材:枸杞、红枣、山药片、黄芪、党参、当归……琳琅满目,俨然一个小型中药铺子。
午后阳光暖融融地透过大玻璃窗洒进来,空气里浮动着微尘,混合着药材的草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
“不行不行,‘八珍益元’这名字太老气横秋了!”
杜凌的反对声响起,他手指点着摊在桌上的配方单,连连摇头,“咱们这粥,主打是时令秋补,口感要清润不腻。名字得让人一听就想尝,有秋意,还得透着点新意!”
李轩正小心地将一小把色泽温润、形如纺锤的党参片投入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里,闻言抬起头,试探着说:“那…‘金秋玉露羹’怎么样?金色秋天,玉露滋养…”
话没说完,李轩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清源,此时正专注地用小石臼细细研磨一小撮淡黄色的干桂花。听到这组桂花,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丢出一句:“名字是皮相,药性配伍才是筋骨。火候,时辰,差一分一毫,味道和效力就天差地别。”
他手腕微顿,将研磨好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桂花细末,轻轻拨入旁边一个盛着浅褐色细腻粉末的小瓷碗里——那是他刚磨好的上好淮山粉。
然后他起身来到李轩旁边,探头看了一眼咕嘟冒泡的砂锅,“嗯,这锅粥的成色倒是不赖,味道闻着也正。”
旁边的秦望舒正拿起调羹,轻轻搅动着砂锅里已经开始变得粘稠、散发出混合着谷物与药材醇香的粥糊:“名字的事,再琢磨琢磨也不急,咱们的店铺才开始盖没多久,慢慢想就是了。”
他目光,落在手边一个敞开的锦盒上,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根须完整、形态朴拙、却隐隐透着一股浓郁生机的十年野山参。
秦望舒的指尖在那粗壮的参体上轻轻拂过,若有所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倒是这株野山参…咱们用这山参做药膳是不是有些奢侈了…这好歹也有10年的参龄呢,我想用来做药。”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由远及近,碾过窗外铺满金黄落叶的石板小径。
那是轮椅的声音。
房内的几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苏恒坐在轮椅上,停在这株开得正盛的桂树下。细碎的金色桂花簌簌而落,像一场金色的雨,拂过他的肩头,落在他摊开的一只手掌里,也落在他盖着薄毯的膝盖上。
钱玥俯身,正细心地为他掖紧膝上的毯子,挡住9月底这山间微凉的秋风。
苏恒却似乎毫不在意那点凉意。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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