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屁股趁混乱钻进酒店里,从店里抱出个匣子,涂得猩红的嘴咧开笑得眼都眯了。那酒店妇人哪肯罢休?爬起来追着四个男公差打出去,可她一个女人家,又哪是四个男人的对手?刚扑过去,就被其他人拧了胳膊、抓了大腿!肩上的衣裳被撕开,袖子生生扒了下来,白乎乎的胳膊露在外面,晃得路人直眯眼。公差们嘻嘻哈哈地指点,女公差又尖着嗓子喊‘她讲要砍死我们啦’,声音谄媚得让人牙酸,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酒店妇人红了眼,咬牙抡起扫帚冲进公差堆里,可‘啪啪’两下,扫帚就被打落在地——两公差一边一个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按倒跪在地上!又过来两个公差,一个按背,一个压腿,‘哗啦’一声,妇人的裙裤被撕得稀碎,瞬间变成了齐大腿根的短裤衩!周围人笑得更欢了,有胆小的围观者赶紧往后退,生怕沾上麻烦……”
水果店门口的台阶凉得透骨,穿鹅黄色T恤的女人就坐在那儿,光着脚,脚趾蜷着抠在石板缝里,指甲缝里都嵌了泥。脚面和腿上的淤青叠着淤青,连青紫色里都掺着些暗黄,像被反复踩过的菜叶,根本看不清原本的肤色。她双臂死死抱着膝盖,胳膊上的肉绷得发紧,胸腔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弱的颤,胸口的碎布跟着鼓胀又瘪下去。脸绷得紧紧的,下颌线咬出硬邦邦的弧度,右手指尖深深掐进大腿外侧的肉里,那处皮肤早被掐得惨白,指甲缝里泛着刺目的红。她的目光没个落点,一会儿往店里扫,落在男人佝偻的背上时,睫毛颤了颤,像被火烫着似的飞快移开;一会儿往巷口望,巷口的阳光被高墙挡在外面,照不透脚边的狼藉。
离台阶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双鹅黄色人字拖歪在那儿,和女人的T恤是一个色,此刻却狼狈得不成样。左边那只的带子断了,鞋头沾着泥,还蹭了点李子的紫汁;右边那只翻着,鞋底粘着半片橙皮,边缘卷得像朵花。旁边是碎成几瓣的白色泡沫箱,碎片散得满地都是,有的上面还留着“水果专用箱”的蓝色字迹,被踩得模糊不清,沾着的果渍干了发暗。泡沫箱旁滚着几个摔烂的果子;李子的紫汁在地上洇开一小片,像滴在地上的血;桃子的黄肉混着桃核露在外面,招来了两只嗡嗡的飞虫,绕着果肉打转,声音在寂静的巷尾格外刺耳。还有两根扫把棍,躺在泡沫碎片里。都是普通的扫帚把子,表面被常年的手磨得光滑发亮,此刻却像被弃置的废柴,孤零零地躺着,连风都绕着走。
烟蒂烧到了指尖,男人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往地上扔,鞋底碾上去时“滋滋”响,火星子溅在黑李的紫汁上,瞬间灭了。他捏紧拳头,指缝里还沾着刚才捡果子时蹭的泥,那点泥在掌心搓得发疼,像搓着什么咽不下的东西。
“妈的!穿那么短的裤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吼完他就别开眼,不敢看女人的膝盖。他后悔不该半夜去批发市场上货,把女人留在家看店。
女人的眼泪就在这时滚了下来。不是嚎啕,是悄无声息的,泪珠砸在膝盖的碎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布纹往下渗,没入布料的褶皱里。她想抬手擦,胳膊却僵着,只能任由眼泪往下掉,砸在光裸的脚背上,凉得她打了个颤。
“不是短裤……”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哽咽,每一个字都要顿一下,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尾音发着破。她想站起来,手撑在台阶上时晃了一下,指尖碰着地上的碎泡沫,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缩回去,男人这才看清,她的那条本是及膝的裤裙,此刻被撕成了仅够遮羞的布片,边缘的布茬毛糙得像野草,露出的小腿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似被牲畜挠过,鹅黄色的T恤也没好到哪儿去,领口被扯得变形,一只袖子被撕掉,露出的胳膊上沾了点果汁和尘土,另一只袖子撕成布条挂在肩上,像要掉的叶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她站起来,胸腔还是起伏得厉害,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泛了白,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也没再说出一个字。
风卷着地上的碎泡沫,往她脚边飘,她下意识地往台阶里缩了缩,光着的脚踩在凉石板上,那股凉意顺着脚尖往上爬,裹住了整颗心,连呼吸都带着冷。
环卫工人提着铁皮畚斗走了过来,他的扫把扫起泡沫箱碎片时,动作慢了些,碎渣子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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