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教育费,剩下三成还得挤着用在防病、赡养老人上。日子本就紧巴巴的,半点结余没有,根本扛不住半点风险。要是买帐篷伞、缴半年摊位费的钱,还是跟亲戚朋友借的,这政策一动,他们的日子就更不堪一击了。”
说着,他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重的不满:“最不该的是,政策实施方不往下沉听意见、不跟个体户唠唠心里话摸清实情,反倒搞些虚假的各行业代表发言,关起门来拍板决策。这哪是为民生着想?这才是真的可耻!”
空气里的罗汉果香气似乎淡了些。众人捧着手里的茶,没了声息。方才还觉得“铁皮棚子更结实”的彭炳坤,此刻和众人一样,都被个体户的生计账压得心里沉甸甸的。他终于懂了,“民为邦本”四个字从来不是嘴上的口号,而是要拴着老百姓的柴米油盐、冷暖安危。
“还有,”宁德益拿起一个个头极小的罗汉果,在两手间小心翼翼地倒腾着,指尖轻轻摩挲,“他实在太弱……”他摊开手掌,那枚罗汉果已经裂开,露出细密的淡黄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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