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章果断处决了自己的参谋长李东坡,这样铁血的手段,当时震慑了所有的人,看着一个个噤若寒蝉的部下,面色和缓了下道:“我召集你们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整顿部队,就是为了夺回兵权,就是为了带领你们,好好打鬼子,就是为了驱寇复国,就是为了对得起那些牺牲的将士,对得起身后的百姓,对得起我们身为军人的初心和使命!”
“现在,山东各地日寇兵力空虚,宋剑飞部将于3日后展开大反攻,这是我们摆脱困境、打击日寇的绝佳机会!”王铭章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激昂起来,“我希望,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能收起你们的贪图享乐之心,都能放下你们的私心杂念,都能重拾军人的血性和担当,都能跟着我,同心同德,并肩作战,好好打鬼子,把日寇赶出中国,还百姓一个太平,还中华民族一个尊严!”
在座的将领们,听到王铭章的话,纷纷抬起头,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和愧疚取代。他们看着王铭章,看着这个决心整顿部队、一心抗日的总司令,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们纷纷站起身,对着王铭章,恭敬地敬礼,齐声说道:“属下遵令!愿听从总司令调遣,同心同德,并肩作战,驱寇复国,绝不退缩!”
将王铭章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如同一尊镌刻着坚毅的雕像。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肩头的军衔标识虽有些磨损,却依旧笔挺,左臂上绣着的“第2集团军”番号,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指挥部内,数十名军官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他们当中,有跟随王铭章从滕县突围的老部下,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忠诚;也有此前盲目扩张时招募的闲散军官,神色间夹杂着不安与揣测,还有几人藏在队列末尾,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枪柄,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抵触。
王铭章缓缓转动目光,扫过眼前每一张面孔,目光沉如深潭,却在触及那些老部下时,悄然柔和了几分。片刻后,他嘴角微动,一丝欣慰的笑容掠过眼底,如同冰雪初融,转瞬又被更深的坚定取代。他清楚,收服这些人,不过是走出困境的第一步,前路漫漫,荆棘丛生——整顿军纪、夺回兵权、修复与宋剑飞的嫌隙、抗击日寇,每一件事都重如泰山,每一步都可能踏空坠崖。
可他从未动摇。滕县保卫战的炮火还在耳畔回响,五千弟兄血染城池的模样历历在目,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被日寇蹂躏的百姓,还有心中那份驱寇复国的初心,都在时刻提醒着他,不能退缩,也无法退缩。他坚信,只要所有人都能摒弃私心、同心同德,只要自己能坚守使命、杀伐果断,就一定能带领第2集团军走出泥潭,一定能与宋剑飞再度并肩,一定能将侵略者赶出中国的土地,让华夏大地重归安宁。
沉默良久,王铭章抬手按在桌案上,掌心的老茧蹭过粗糙的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在场每一位军官的心上。喧闹的指挥部瞬间陷入死寂,唯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与窗外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诸位,”王铭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力极强,“眼下鲁南的局势,虽未明朗,却也给了我们喘息之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渐渐凝重,“这次日寇调集重兵,对宋司令的孟良崮核心根据地,发动了疯狂的清剿,势在必得。”
听到“宋剑飞”三个字,队列中几人神色微变。此前第2集团军盲目扩张,与宋剑飞的抗日军曾因地盘、粮饷产生过不少摩擦,甚至一度剑拔弩张,不少军官对这位行事凌厉、作风强硬的宋司令,颇有微词。
王铭章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并未点破,只是继续说道:“好在宋司令高瞻远瞩,早有防备。当初他不惜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在方圆三百多里的核心根据地里,修建了两百多个坑道工事,那些工事纵横交错、暗藏玄机,如同扎在鲁南大地上的一根根钢钉,牢牢挡住了日寇的进攻。”
说到这里,王铭章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许。他与宋剑飞虽有嫌隙,却始终认可对方的抗日决心与军事才能。
当初滕县失守后,他率残部蛰伏,宋剑飞曾暗中派人送来粮饷,这份情,他记在心里。只是后来部队扩张失控,被别有用心之人挑唆,两人的关系才逐渐疏远,甚至出现裂痕。
“据最新战报,”王铭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振奋,“孟良崮保卫战中,宋司令的部队仅丢失四个坑道阵地,就歼灭日寇有生力量一万余人,伪军三千余人!这样的战绩,狠狠打击了鬼子的嚣张气焰,也让驻山东的日寇,彻底抽调不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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