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枕溪,“你——!!!”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摸索着去捂她的嘴,声音又急又羞:“住口!少......少吐露些惊世骇俗之言吧!”
君天碧轻而易举地挣开他没什么力道的桎梏,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直起身俯视着他。
此刻,她玄色深衣微乱,墨发迤逦,脸上促狭。
而他,微微喘息,脸颊通红,所有隐秘无所遁形。
君天碧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身体。
从他的脸,到颈侧的齿痕,到胸膛的疤痕,再到腰腹以下......
“你越是在意的......”
“才越是会......伤到你。”
“将那些刀剑日夜悬于心口,无异于自戕。”
杜枕溪眼睫颤了颤,像是被疾风掠过的蝶翼。
他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懂得自己的自卑是心魔,懂得那些自贬的话语是在自我伤害。
可是......
懂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刀枪不入、坦然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需要多少......被坚定选择的底气?
他不敢想,也不敢奢望。
君天碧轻轻拂过他颤动不已的长睫。
“今日广场上,”她忽然转换了话题,“那些北夷臣工,一个个义愤填膺,指责孤,指责尧光,指责你......”
“却无一人......抓着你的痛脚,用你最害怕的那些话,来攻击你,可知为何?”
她这一提及,杜枕溪才一怔,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
当时场面混乱,宁舒雨和那个老臣指责他勾结外敌、弑君犯上。
甚至搬出“十万将士血仇”,却独独......没有人提及他尧光为质之事。
只有秦鹭野以此攻击他。
为什么?
“许是......事发突然,他们......未曾想到?”
或者说,是顾忌尧光大军的刀兵,不敢将话说得太绝?
他迟疑着,给出一个连自己都不太信服的答案。
君天碧唇角勾起一抹冰冷,“那些人精,攻讦对手,自然是挑最痛处下手,怎会没想到?”
“蚊蝇嗡嗡,只敢叮咬毫无反抗之力的腐肉。”
“一旦遇到烈火,便只会仓皇逃窜,连靠近都不敢。”
她微微俯身,靠近他,声音压低,“他们不过是......惧怕。”
“惧怕尧光将士手里的刀兵,能砍下秦鹭野的脑袋,自然也能砍下他们的。”
“更惧怕......”
“你背后......还有一个睚眦必报、杀人不眨眼的城主......”
“夫人。”
夫人......
“夫人”二字轻巧地从她唇齿间吐出,却重重地砸在了杜枕溪的心尖上。
他浑身一颤!
像是被箭矢射中,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搅得粉碎,化为一片空白。
所有的防备亦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她自称......是他的夫人?
他们......真的是夫妻,是彼此拥有的关系?
他耳边嗡嗡作响,她后面又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看到她沾染着他的血的唇瓣,感受到她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一点点,将他淹没。
君天碧好话说尽,这会儿手中只有大棒。
她捏住了他微微发烫的耳尖,捻了捻,将他飘远的思绪硬生生拽了回来。
“回神。”
杜枕溪缩了缩脖子,耳尖上传来的异样让他更加不自在。
君天碧俯身逼近他,“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乖乖从了孤。”
“二,孤把你绑起来......再从了孤。”
杜枕溪,“......”
看着眼前这张明明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却说着如此土匪之语......
“城主......您这......”他无奈失笑,“您当真还是女子吗?”
话里却没有多少指责,更多的是叹服的感慨。
他打心眼里......羡慕。
羡慕她的无所顾忌,羡慕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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