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侧头对着李君佑道
“我识破了他的计谋,一下子就破防了。”
“大官人当真是慧眼识人,没有上了这恶贼的当。”
李君佑在旁边吹捧了一句。
就宋煊这种审讯手段,他还是头一次见。
当真是几句话,就把这伙贼寇玩弄于鼓掌当中。
石元孙同样出声道
“宋状元的才智,当真是世间少见,在下佩服。”
他想起自己那连中三尾的妹夫范详。
在回他老家的路上,对宋煊的才智是赞不绝口。
可以说一路上,范详都是围绕着宋煊为话题,来跟他们缓解路途的辛苦的。
从别人嘴里听一个人怎么厉害怎么厉害,印象不如自己亲自看见来的深刻。
不说别的,方才石元孙觉得宋煊的断案扯东扯西。
听起来都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现在石元孙才回过味来。
原来宋煊是一步一步的这伙贼寇引进陷阱,他们所说的话前后矛盾,自己就暴露出来了。
不仅把他们都给绕晕了,连带着自己旁观者也绕进去了。
石元孙觉得同为知县的妹夫,怕是没有宋煊的这种手段。
他今日回去之后,得给妹夫范详好好详细描述一下宋煊的办法。
就算他不能自己想出来,但是照着宋煊的方法去做。
兴许他在任上遇到事了,就能做出政绩来。
尤其是自家妹夫那个小县城,也不过两万人,哪有宋煊掌控的人口多?
兴许出不来这种杀人越货的案子,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大宋那么多进士,你在任上,总归是要做出政绩来,才能更好的升迁。
宋煊的羞辱,当真是让夏平当真是破防了。
他认为李瑞一定扛不住诱惑,所以才会率先开口。
就算自己栽了,可是能够咬掉大宋最年轻连中三元状元郎的耳朵,定然也能名留青史。
左右不过是个死,但可谓是够本了!
奈何宋煊他根本就不上当。
现在面对宋煊的羞辱,夏平只能无助的嚎叫。
王保上去就又给了夏平几脚,疼的他犹如被顺间烤熟的弯腰红虾一般。
“就你也配算计我家大官人。”
“呸!”
王保又是一脚,直接疼的夏平抽搐过去。
“别打我,我招。”
“我也招!”
伙计跑堂等人纷纷开口要招供。
宋煊面无表情的摆摆手“聒噪,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
“是。”
“这个不用,一会还得现场审审卫掌柜的呢。”
卫沙鸥面无表情,他总觉得自己是被人给出卖了,但是一时间又怀疑不到谁的头上。
否则宋煊如何能这般肯定,人消失不见了?
“大官人,暗道找到了。”
班峰赶过来汇报“在地窖的东南角,有一块石板,拉动之后,出现一个七尺左右的洞,李瑞交代,这里曾经是墓葬,被他们给改造了。”
“喔。”
宋煊拿着锤子笑道“没成想卫掌柜的还是个摸金校尉!”
卫沙鸥看向宋煊,眼里露出浓浓的不解之色。
他竟然还知道摸金校尉?
曹老板的丘中郎将以及摸金校尉是唯一一个军方盗墓机构。
直到北宋灭亡,伪齐政权刘豫的儿子刘麟成立了淘沙官,专门挖掘开封、洛阳的古冢,盗掘的一干二净。
如今的东京城内有墓葬,那可是在事太正常了。
“摸金校尉是什么意思?”
石元孙不懂,他只是打量着眼前这个掌柜的,难不成他手里有军队?
那这可就不是简单的杀人越货的黑店了。
当年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石家祖先很上道,才有了今日这种连自己的产业都不知道有多少的烦恼。
可一旦是与谋反联系上,石元孙都有些坐不住了。
就算是他相比于祖上的官职相比,已经是个低级看守御酒的闲差了。
“石兄勿要慌张,他就是个盗墓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石元孙再次坐下,当即就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跟司马懿一样阴养士卒就行。
石家经不起这种折腾。
看样子今日回家后,要好好捋一捋石家的产业,确认没有出现什么错漏之处。
免得再出现这种情况,宋煊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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