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林默，你没事就好，你快走吧，别再打听这些事了，太邪门了……我听说……听说那天晚上之后，学校里……死了好多人……还有好多人都疯了……被送去了别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食物中毒！你千万别再掺和进来了！”
死了好多人……疯了很多人……被送走……
林默如坠冰窟，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确认，依旧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悲痛和愤怒。
“李老师，求求你，告诉我，他们被送到哪里去了？还有谁知道内部的情况？”林默死死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李老师慌乱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切都是保密部门在接管……我只负责偶尔来看看他们……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快走吧！算老师求你了！”
这时，楼梯间上方传来脚步声。李老师脸色一变，猛地推开林默，低声道：“快走！别让人看见你！记住，别再回来了！”
说完，她匆匆推开防火门，离开了楼梯间。
林默僵在原地，心中一片冰凉。
最后的信息源，也断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站在喧闹的街头，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盟友失踪，同学被困，敌人环伺，前路迷茫。
他该去哪里？还能相信谁？
就在这时——
他的手背再次传来灼热的刺痛！
这一次，并非警告，而是一种清晰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牵引感！
鸟喙标记灼热的方向，不再是西北，也不再是医院，而是指向了……市中心的方向？
同时，一段极其简短的、冰冷的意念信息，强行涌入他的脑海：
【“观测者林默……指令更新……”】
【“优先级目标变更：……接触‘线人’……”】
【“坐标：……市中心图书馆……古籍修复部……‘顾’……”】
【“时限：……2小时……”】
【“失败惩罚：……标记清除……”】
线人？市中心图书馆？古籍修复部？姓顾的人？
“观测者”系统突然发布了新的指令！强制性的！
林默深吸一口气，看向市中心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的、明确的方向了。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市中心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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