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灯闪烁,划破了城北郊区的夜空。
大批支援警力抵达汽修厂,强光手电和车灯将厂区内外照得亮如白昼。
除了外围封锁的警员,关支队、唐远,甚至连夜从甬城协调完后续工作、马不停蹄赶回的沈睿平,也相...
刘飞快步穿过玻璃幕墙旁的员工通道,季筠已站在入口处,指尖按在门禁面板上,蓝光一闪,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空气里浮动着猕猴特有的微腥气息,混着铁锈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信息素——那是猴群内部等级秩序崩塌时才会释放的应激信号。他抬眼望去,室内活动场内灯光惨白,映得假山岩壁泛青,十几只猕猴蜷在栖架高处,尾巴绷直如弓弦,连幼猴都僵着脖子不敢吱声;而场地中央那片铺着仿真苔藓的空地上,“小圣”蹲坐在一块突出的玄武岩上,双臂抱膝,脊背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尾巴尖神经质地抽打着岩石表面,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嗒、嗒”声。
它没看刘飞,目光黏在远处角落——那只被追咬得皮开肉绽的雄猴正瘫在饲料槽边,后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嘴角挂着血沫,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肋下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血珠顺着岩缝滴落,在苔藓上洇开暗红斑点。
“它今早开始攻击第二只。”季筠声音压得极低,侧身让刘飞进来,反手锁死了门,“昨晚喂食时还正常,今早清洁员刚打开食槽盖,它突然从假山顶扑下来,把‘阿灰’按在地上撕咬。”她顿了顿,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灵丹试过安抚,蔡叔喷了三倍剂量的安心粉,没用。它……好像认不出我们了。”
刘飞没答话,只将背包搁在墙角,缓缓解下腕表。表盘背面嵌着一枚黄豆大的木灵石,此刻正随着他呼吸节奏微微脉动——这是昨夜修炼后新养成的习惯:以灵力温养随身灵物,使其与自身气机相契。他往前踱了两步,鞋底踩在仿生苔藓上发出沙沙轻响,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死水的石子。“小圣”的尾巴骤然停住,耳尖一颤,左眼斜睨过来,瞳孔在灯光下缩成一条细长的金线。
“别怕。”刘飞忽然开口,嗓音平缓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幼猫,“你记得我煮的灵米粥吗?放了三颗晒干的野山枣,甜的。”
“小圣”喉间滚出一声低吼,不是威胁,倒像困兽喉咙里卡住的呜咽。它慢慢松开环抱的双臂,前肢撑地,肌肉线条在薄薄皮毛下绷紧又松弛,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拉扯。刘飞趁势又近半步,右手探入裤袋,指尖捻起一粒刚剥好的山核桃仁——昨夜用灵力焙烤过,裹着薄薄一层琥珀色糖霜,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咔。”
他轻轻捏碎核桃仁,清脆声响在寂静场馆里炸开。几乎同时,“小圣”猛地抬头,鼻翼急速翕动,金线般的瞳孔骤然放大。它喉结上下滚动,舌尖舔过犬齿上尚未干涸的血渍,尾巴尖终于停止了机械般的抽打,迟疑地、极其缓慢地,朝刘飞的方向偏转了十五度。
“它闻到了。”季筠呼吸一滞,手指悄悄搭上腰间对讲机,“蔡叔说这味道能勾起它小时候在沧山老林里偷吃松鼠储粮的记忆……”
话音未落,“小圣”已腾空跃起!身影化作一道褐色残影,利爪撕裂空气直取刘飞面门——可就在距他鼻尖不足二十公分处,那具矫健躯体硬生生拧腰急停,前肢在地面犁出两道浅沟,带起的气流掀动刘飞额前碎发。它保持着扑击姿态,胸膛剧烈起伏,涎水顺着尖牙滴落在刘飞鞋面上,蒸腾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白气。
刘飞纹丝不动,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将掌心里那粒糖霜核桃仁递得更近了些。甜香混着灵力微光,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无形的桥。
“小圣”的喘息忽然粗重起来。它死死盯着那点微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碎裂、重组——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河终于撞开最后一道堤坝。它喉间滚动的低吼渐渐变了调子,从凶戾的咆哮蜕变成一种近乎哀鸣的颤音,爪尖深深抠进仿生苔藓,整条手臂肌肉绷出青筋。三秒后,它猛地低头,用鼻尖极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刘飞的拇指。
刘飞笑了。他收回手,将核桃仁抛向空中。“接着。”
“小圣”闪电般弹射而起,张口接住,糖霜在齿间碎裂的脆响清越如磬。它落地时竟没立刻吞咽,而是仰起头,金线般的瞳孔里映出刘飞含笑的眼睛,喉结上下滑动,将那点甜意连同某种沉甸甸的东西一并咽了下去。
“它认出来了。”刘飞轻声道,目光扫过假山上瑟瑟发抖的猴群,“但不是认出我,是认出了……它自己。”
季筠怔住。她看见“小圣”吞下核桃仁后,脖颈处浮现出蛛网般的淡金色纹路,细若游丝,却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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