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顺着时间线一路看下来,仿佛能看到戏曲从简单的歌舞、竞技,一步步演变成复杂艺术形式的轨迹。
“原来在金代就已经有戏台了啊。”一名游客有些惊讶地说。
“说不定更早的时候就有了呢,”另一名游客摇摇头反驳,“毕竟艺术形式的发展都是循序渐进的,戏台的出现肯定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讲解员笑着接过话:“两位说的都有道理。从目前的考古发现来看,金代的戏台已经有了明确记载和实物佐证,而它的源头确实可以追溯到更早。比如金墓砖雕里的戏曲角色,就已经在宋代四人或五人角色的基础上,固定成了五个核心角色——末泥(也就是后来的生角)、副净(类似丑角)、副末、装孤、装旦(旦角)。这说明当时的戏曲表演已经有了成熟的角色分工。”
“哦,原来那个时候就有生旦净丑这些角色的雏形了啊。”梦瑶恍然大悟,“看来现在戏曲里的角色划分,是从很早就定下来的规矩。”
讲解员点点头,继续深入讲解:“到了元代,杂剧在宋杂剧和金院本的直接影响下,融合了各种表演艺术形式,形成了一种完整的戏曲形式。而且它不光是表演成熟,还在唐宋以来的话本、词曲、讲唱文学基础上,创造了成熟的文学剧本,这可是戏曲发展的一大飞跃。值得一提的是,山西不但是元杂剧最早形成和发展的重要基地,还是元杂剧作家辈出的地方,出了不少有名的戏曲家。”
“我知道!《西厢记》不就是元杂剧的经典吗?”梦瑶立刻想起了熟悉的作品。
“没错,《西厢记》的全名是《崔莺莺待月西厢记》,是元代王实甫创作的杂剧剧本。”讲解员进一步补充,“这个故事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唐代元稹的传奇小说《会真记》,也就是《莺莺传》。”
她顿了顿说:“大家看,故事里崔莺莺和张生相遇的普救寺,就在咱们山西永济。这种以本地为背景的经典剧目能诞生并流传,正说明当时山西一带的戏曲创作有多活跃,民间对这类故事的接受度也高,戏曲氛围确实浓厚得很。”
“难怪读《西厢记》的时候,总觉得里面的场景描写很有代入感,原来背景就在山西啊。”梦瑶笑着说,“看来古代的戏曲家也很会就地取材呢。”
“可不是嘛,”讲解员点头,“结合熟悉的地域背景创作,既容易让观众产生共鸣,也能让故事更有生命力,这也是《西厢记》能流传这么久的原因之一。”
正是:溯源桑干,承百戏遗风,看塞上雪飞,云间月朗,耍孩儿喉转奇峰,罗罗腔韵回幽谷,梆子声激荡雁门,秧歌步踏欢阡陌,更有那弦索呕哑,鼓板铿锵,水袖翩跹,粉墨淋漓,演不尽忠奸义胆,离合悲欢,一嗓吼开三晋魄。
扎根朔漠,聚九边灵气,历辽金烽火,元明烟云,武周川滋养奇葩,古都墙护佑根苗,煤海深埋炽热情,佛光普照慈悲愿,终赢来乡音俚语,老调新声,戏台高筑,衣冠璀璨,传得下魏唐衣钵,胡汉精魂,千场唱沸大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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