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陶兄听完,伸手摸了摸下巴,眉头皱着,陷入了深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这种因为历史记忆引发的冲突,前几年在南京也发生过类似的。这事儿看着是一时的情绪冲动,其实背后藏着深层次的问题——比如历史认知的差异、民族情感的共鸣,还有如何在尊重历史的前提下,理性对待不同国家的人。这话题值得好好讨论,不是简单一句‘谁对谁错’就能说清的。”
这话一出,刚才还热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大伙儿都跟着陷入了沉思。
晓萱想起在万人坑看到的场景,眼眶有点发红:“其实能理解小六子的激动,那种环境下,很难控制住情绪,但动手确实不妥,容易让事情变复杂。”
宇辰也点点头:“关键还是得让更多人了解历史,只有正视历史,才能避免这种不必要的冲突。”
连平时爱闹的飞雪,也收起了玩笑脸,小声说:“要是那个日本人也能懂这段历史就好了……”
“那个日本人应该懂得那段历史,但是绝大多数日本人是不知道的。”王静说。
“更可怕的是其实他们是知道的,但却不愿意承认。”林宇一拍桌子气愤地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自己的看法,语气里满是对历史的敬重和对理性处事的思考。
啸风揉了揉胳膊上早已消退的淤青,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当时我也知道小六子是情绪上来了——看着那些白骨,看着那些遗物,谁心里能不发堵?可咱们要是真动了手,反倒落了下乘,还会让别人觉得咱没格局。我拦住他,不是不共情,是怕咱们用错了方式,反倒辜负了那些逝去的人。”
张导也跟着叹气:“后来我也劝了小六子,他冷静下来也后悔了,说当时脑子一热就忘了分寸。其实那个日本人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还站在遗址前鞠了个躬,可能是小六子先代入了太多情绪,才差点起了冲突。”
陶兄轻轻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众人:“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历史的伤痛是刻在骨子里的,可面对不同的人,咱们得有不同的应对方式。要是遇到否认历史、挑衅咱们的人,咱当然不能怂;但要是遇到愿意正视历史、心怀敬畏的人,咱们更该展现的是大国的气度,而不是一味的激动。”
王静补充道:“万人坑纪念馆里,也有日本老兵带着后代来谢罪,他们会对着纪念碑下跪,会认真听讲解员讲每一段历史。对于这样的人,咱们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而不是敌意。可要是遇到那种轻描淡写、甚至歪曲历史的人,咱们就必须站出来,把真相说清楚。”
晓萱听得眼眶微红,小声说:“我第一次去万人坑的时候,看到遇难者遗骨,有的还是儿童,心里特别难受。我觉得咱们守护历史,不只是为了记住仇恨,更是为了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要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让别人误会咱们是‘只会记仇的人’,反倒偏离了咱们守护历史的初衷。”
宇辰点点头,附和道:“没错,理性不是懦弱,是更成熟的守护。就像杨厨做的菜,看似简单的‘玩醋’,其实藏着千锤百炼的功夫;咱们对待历史,也得有这样的‘巧劲’——既要让后人记住伤痛,又要引导大家用更理智、更有建设性的方式去面对过去,这样才能真正让历史成为照亮未来的光。”
飞雪虽然年纪小,却也似懂非懂地说:“我爷爷以前跟我说,他小时候听太爷爷讲过日本人的事,太爷爷说‘恨归恨,但不能糊涂’。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不能因为恨,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跟所有人急眼。”
玲子难得没反驳飞雪,反而顺着她的话说:“算你这次没说错。咱们得记住历史,但不能被仇恨困住。就像这桌大同菜,有酸有甜有咸,才是完整的味道;咱们的日子,也得在记住过去的同时,好好往前过,这样才对得起那些为咱们拼过的人。”
啸风看着大伙儿各抒己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家说得都在理。其实我挨的那一下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咱们能从这件事里琢磨出点道理。”
“说得对!”张导赞同。
“我们站在大同万人坑的遗址前,当指尖拂过斑驳的纪念墙,看着漫山的无字碑、堆在坑里的累累遗骸,心中满是对先烈的缅怀、更对侵略者当年令人发指的暴行充满谴责。”啸风说,“但我们做这一切,绝非是要沉溺于仇恨的泥沼——不是要让过去的伤痛困住当下的脚步,而是要从历史的血泪里汲取前行的力量。”
“对。要知道,那些被战火焚烧至焦土的家园、被残暴行径碾碎的鲜活生命、被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