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守卫们状若疯虎,配合却异常默契。有人在前头吸引注意力,有人从侧面迂回,还有人盯着敌人的下盘。那个手腕受伤的掠夺者刚想爬起来,就被三四根削尖的木矛同时捅穿身体,矛尖从后背穿出,带着淋漓的血肉,他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就瞬间成了个血窟窿,身体软软地塌了下去,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和恐惧。 东面缺口处,石坚的猎枪“砰”地一声打在一个掠夺者脚边的地上,溅起的碎石子擦过他的脚踝,留下几道血痕。那掠夺者吓得猛地一缩脚,刚想抬头,就被侧面冲上来的一个拾荒者用扁担狠狠砸在天灵盖上,扁担应声而断,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紧接着,愤怒的人群就像潮水般将他和同伴淹没,混乱的砍砸声里夹杂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很快,那里就只剩下模糊的血肉和散落的衣物碎片。 疤脸强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逆转,看着那些原本对他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人此刻完全脱离掌控,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青一块白一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他的独眼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封野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都浑然不觉。他心里清楚,自己彻底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连那点靠着威胁和欺压换来的可怜威信,也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碎成了渣。 封野,这个他一直视为蝼蚁、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废物,这个他每次见到都想踩一脚的瘸子,竟然成了拯救营地的英雄?!这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嫉恨得几乎要发狂,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但他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强压着眼底的怨毒,挤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色厉内荏地跟着嘶吼:“对!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可那声音在震天的喊杀里,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周围甚至没人看他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封野身上。 豁口外,先前被石坚一枪爆头吓破胆、又被封野掷石爆头彻底打懵的几个残余掠夺者,早已丢盔弃甲。他们扔掉了手里的武器,有的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在布满碎石的地上狂奔,像丧家之犬般钻进废墟深处,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他们的影子在断壁残垣间晃动,很快就消失在灰蒙蒙的尘雾里。那个为首的光头“铁爪”,早在封野第一次掷石爆头时就看出不对劲,他眼珠子一转,趁着混乱悄悄拉上两个心腹,沿着一条隐蔽的排水沟溜走了,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下,生怕慢一步就成了下一个被砸烂脑袋的倒霉蛋。 战斗,在封野那两记石破天惊的出手后,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落幕。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却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营地内外,除了火堆上燃烧尸体发出的滋滋声——那是有人在清理战场,将掠夺者的尸体堆在一起焚烧,黑烟滚滚,带着焦糊的臭味——还有伤者压抑的呻吟、胜利者粗重的喘息,再也听不到掠夺者的嚎叫。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胜利的狂喜,像涨潮的海水般漫过整个营地。人们互相搀扶着,有人手臂被划伤,用布条草草缠着,血还在往外渗;有人腿被砸肿了,一瘸一拐地靠在同伴身上。他们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敌人尸体,看着这简陋却被守住的家园——那些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棚屋,那些堆放着物资的木箱,那些虽然破旧却能遮风挡雨的角落——许多人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身边的同伴放声痛哭。 有人挥舞着断裂的武器,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嘶吼,声音里有释放,有庆幸,还有对死去同伴的哀悼;还有人用袖子抹着脸上的血污,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几个年纪小的拾荒者挤在一起,互相抱着肩膀,眼里还含着泪,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好奇打量着周围。 “我们赢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拾荒者颤巍巍地喊道,他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那是他的武器,此刻却像拐杖一样支撑着他摇晃的身体。 “是封野!是封野救了我们!”一个年轻姑娘大声说,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沾着灰,但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感激。 “封野!英雄!!”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呼喊汇聚成洪流,在营地上空炸开!那声音穿透了燃烧的黑烟,越过了残破的围墙,在废墟上空回荡。无数道目光,裹着感激、敬畏、崇拜,像聚光灯般,齐刷刷地打在豁口处那个拄着刀、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大壮和阿木连滚带爬地冲到封野身边,他们的裤子上沾满了泥和血,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大壮块头大,跑得急,差点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他踉跄了一下,扶住阿木才站稳。“封哥!你……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一下,快得像风!我眼睛都没看清!”大壮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他想伸手去扶封野,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去,怕碰疼了他身上的伤口,只能在旁边急得直搓手,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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