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夏侯靖闻言,唇角微扬,声音低沉:「病成这样,还记着规矩。朕若要你侍寝,你又当如何?」
这话带着一丝挑逗,却也透着试探。
凛夜沉默片刻,低声答道:「臣侍唯陛下之命是从。」他语气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
夏侯靖的目光微微一暗,似是对这回答并不满意,却未再逼迫。他忽然伸手穿过凛夜膝下,另一手稳住他发烫的背脊,将人轻轻打横抱起。
凛夜轻呼一声,虚弱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由皇帝将他安置在锦褥之上。
夏侯靖随即俯身躺在他身侧,顺手拉起一旁的丝被,仔细为两人盖上。他将凛夜揽近怀中,指尖自然而然地抚过对方散在枕上的发丝,随後掌心贴着那单薄寝衣,缓缓抚过脊背,动作轻柔得像在碰触易碎的梦。
层层帷帐垂落,隔绝了外界的清冷。他的动作不再是往日的粗暴与征服,而是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存与占有般的亲昵。
病中的肌肤格外敏感,相贴之处传来夏侯靖的体温,如同一泓清泉,缓解了凛夜高烧带来的燥热。他的动作克制而温柔,掌心熨过之处彷佛带着安抚的意味,甚至偶尔低头,唇瓣轻触凛夜的额际,如同无声的细语。
凛夜闭上眼,将所有屈辱与抗拒压在心底,却无法否认,这一刻的温暖让他那颗冰封已久的心微微动摇。
当夏侯靖的下颔轻抵在他发顶时,他或许在混沌中流露出一丝不自觉的依赖,将额头抵近了对方颈窝。夏侯靖察觉这细微的靠近,臂弯收拢,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指尖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他的长发,烛影摇红中,那双深眸里映着一片难以言喻的满足。
天色微明,夏侯靖起身离去前,又为他掖好被角,在枕边留下了一锭金叶与一瓶太医亲制的清热药丸。
凛夜独自坐在榻上,望着那瓶药丸,眼神复杂。他小心嗅闻,确认无异後,方才服下,随即感到体内的燥热略有缓解。他知道,皇帝的留宿不仅是一场试探,更是一种公开的宣示——他仍是皇帝的所有物,这份身份既是保护,也是枷锁。
病痛尚未完全退去,但凛夜的思绪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首先,他必须找到更多关於殒地根壳的线索,查清是谁在炭火中动了手脚;其次,他需要更谨慎地观察福顺的动向,确认其与摄政王之间的联系;最後,他必须利用陈书逸这条微弱的线,寻找可能的盟友,哪怕只是暂时的合作。
宫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在凛夜苍白的脸上。他缓缓起身,换上一件乾净的衣衫,重新将那份冰冷的倔强披上身躯。
病痛或许能击倒他的身体,却无法摧毁他的意志。在这深宫中,他仍是一株寒地荒草,纵使风刀霜剑,也要顽强地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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