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他。
蓦地,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抬起了凛夜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直面自己的怒火。那力道之大,让凛夜下颌骨处立刻传来一阵锐痛,不禁微微蹙起了英气的眉,却依旧抿紧了唇,未曾呼痛。
「朕倒是真真小瞧了你,」夏侯靖的声音低沉缓慢至极,彷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万年冰层的缝隙之中艰难挤压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过才短短几日安生功夫,你便既能与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谈古论今丶相谈甚欢,又能引得那素来刚直不阿丶只知恪尽职守的将军秦刚为你驻足关切……凛夜啊凛夜,你这无意纷争丶安分守己的模样,扮演得可真是越发精彩绝伦了。」
此言一出,凛夜瞬间明了。原来竟是为此。竟是为了那两件在他看来简直微不足道丶甚至毫无意义可言的偶然交谈。一股荒谬绝伦之感混合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凉之意,瞬间涌上他的心头。他下意识地便想要开口辩解,那与陈书逸不过是就书论书,纯属公事公办;与秦刚更是只有对方一句公式化的问询,自己一句再简洁不过的回答,甚至称不上是交谈。
然而,所有的辩白之词在对上夏侯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丶充满了赤裸裸占有欲与疯狂怀疑眼眸的瞬间,便被他硬生生地丶艰难地咽了回去。他无比清晰地认知到,在此时此刻,在此种情境下,面对一个显然已被嫉妒与怒火冲昏头脑丶只想发泄而非听取解释的帝王,任何言语上的解释与辩白,都只会被对方视作苍白无力的狡辩与更加触怒龙颜的挑衅。
他的沉默,他那种近乎默然的顺从,在早已被妒火蒙蔽了双眼的夏侯靖看来,无异於一种变相的默认与无声却倔强的抵抗。帝王眼底那浓稠如墨的戾色瞬间变得愈发深沉骇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更危险:「怎麽?这便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觉得……难道朕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你与那同困宫闱的陈书逸往来,朕不配过问;你与外臣秦刚之间,那些恰巧被朕撞见的寻常对答,朕也不该过问?」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他已猛然俯下身来,一个带着浓烈惩罚意味的丶粗暴至极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重重压了下来,狠狠堵住了凛夜那双或许会吐出更多狡辩之词的唇。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它更像是一种野兽般的啃咬与无情的掠夺,疯狂地蹂躏着他那柔软的唇瓣,强硬地撬开他紧闭的齿关,不容许丝毫退避与犹豫,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侵占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夏侯靖的舌头蛮横地扫过上颚,缠住那试图闪躲的软舌,用力吮吸,彷佛要透过这种最原始丶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地丶毫无遗留地抹去所有可能沾染上的丶不属於他夏侯靖的气息,并在此过程中,打下独一无二丶专属於他个人的丶深入骨髓的烙印。
「唔……!」凛夜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烈侵袭,呼吸瞬间被掠夺殆尽,唇上传来阵阵清晰的刺痛感,甚至很快便在激烈的辗转厮磨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丶属於血液的铁锈味。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将所有翻涌上来的屈辱感与尖锐的痛楚死死压抑在喉咙的最深处,不让其化作声音溢出。然而,身体却因为这强制性的丶毫无温存可言的亲密接触,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最後一片顽强挂在枝头的叶。
这一个漫长而充满折磨意味的吻终於结束时,夏侯靖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依旧维持着那极具压迫感的俯身姿势,就着凛夜跪伏於地的姿态,大手毫不留情地猛然扯开了他那本就单薄的寝衣前襟。只听得「嘶啦」一声布帛破裂的轻响,微凉而空旷的殿内空气瞬间触及到突然暴露的大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寝衣的布料在夏侯靖手中如同无用的废纸,从领口一路被撕裂至腰际,然後被粗暴地向两侧扯开丶褪下。他并未满足於此,双手抓住寝衣的後领和袖口,用力一拽,便将整件上衣从凛夜身上彻底剥离,扔到一旁的金砖地上。接着,他的手指来到凛夜的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那薄薄的布料同样未能幸免,被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经过颤抖的臀瓣,滑过紧绷的大腿,直到完全褪离脚踝,被丢弃在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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