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被迫仰着头,呼吸微窒,却依旧沉默。那双眼睛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雾,将所有情绪深深掩埋,唯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在眼底闪过。
这份沉默,这份近乎顽固的冷然,彻底激怒了夏侯靖。他觉得自己这几日的怒火与煎熬像是一场独角戏,可笑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说话!」他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凛夜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朕给你恩宠,你视若无睹;朕冷落你,你亦无动於衷?凛夜,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他的话语混乱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质问,彷佛在发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纷乱心绪。「还是说,你的温顺你的冷淡,都只是装出来给朕看的?!」
凛夜吃痛地蹙起眉,试图挣扎,却换来更用力的钳制。他看着皇帝那双燃烧着怒意丶困惑与某种疯狂占有欲的眼睛,唇瓣动了动,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无奈:「陛下……想要臣侍说什麽?」
想要他说什麽?说他没有偷盗?说他病重无助?说他……或许在期待一丝清明与公正?可他什麽也没等到,只等来更深的寒意与此刻粗暴的对待。
这句话无异於火上浇油。夏侯靖眼中最後一丝理智似乎也崩断了。他不再需要答案,或者说,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寻找答案,确认所有权。他猛地将人拽入怀中,低头狠狠攫获那两片总是紧抿着丶吐出冷淡话语的唇瓣。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啃咬与惩罚,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来之前或许饮了不少和滔天的怒意,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侵略着每一寸领地,彷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驱散所有他不喜欢的丶看不透的冰冷与疏离。
「唔……!」凛夜猝不及防,闷哼出声,那声音里带着痛楚与窒息感。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牢牢固定住後脑,动弹不得。所有的抗拒都被强势镇压,化作徒劳的呜咽。他的双手推拒在夏侯靖胸前,却像是螳臂挡车,毫无作用。唇舌间的铁锈味渐浓,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刺痛让他眼角泛起一丝泪光。
这个暴风雨般的吻漫长而折磨,直到夏侯靖终於略略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凛夜脸上。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身下的人,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丶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那因缺氧和屈辱而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终於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漾起破碎的涟漪。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与更深的渴望交织着涌上心头。
「不说?」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情欲与怒火交织的颤音,「那便用身体来回答朕……告诉朕,你是谁的人?」
话音未落,他已粗暴地将人打横抱起,不顾那细微却透着惊惶的挣扎,大步走向内间那张简陋的床榻。
凛夜在他怀中轻得过分,骨架单薄,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脆弱,这份认知却只让夏侯靖胸中那股无名火与暴戾的占有欲烧得更旺。他几乎是将人掼在那冰冷的被褥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床上的被褥冰冷,带着一丝久未有人气的潮气,与这偏僻殿阁内萦绕不散的寒意相呼应。
凛夜被重重丢下,身体陷入柔软却沁着凉意的布料中,还未及反应挣扎起身,夏侯靖沉重的身躯便已如影随形覆压上来,以绝对的力量将他钉在原地,压得他胸腔一窒,几乎喘不过气。
夏侯靖的动作毫无温存可言。他一手便轻易制住凛夜试图推拒的双腕,铁箍般的手指收紧,彷佛要捏碎那纤细的腕骨,随即将其高举过头,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床板上。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凛夜的腰间,粗暴地扯开那本就简素的腰带。外袍的系带在他指下崩断,布料撕裂的细响在静寂中格外刺耳。他并非褪去,而是扯开丶剥离,将那层遮蔽粗暴地从凛夜身上剥下,随手丢弃在床榻边冰冷的地面上。
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仅着单薄里衣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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